李邓孙是湖北恩施人,在老家吃腊肉、喝苞谷酒。现在已扎根宁波,对于黄酒,他有很多不得不说的故事。
自述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李白《客中行》中盛赞的琥珀光,高中语文老师解释说,这是黄酒。老师还举例说,关公温酒斩华雄、青梅煮酒论英雄、李白斗酒诗百篇、武松十八碗过景阳岗,喝的可能都是黄酒。但黄酒是什么模样,对于武陵山区的我来说,只见过苞谷酒,对黄酒却毫无概念。
2000年,我大学毕业后来到宁波,在那个冬天,与黄酒结缘。
当时,我的工作地是在一个小山岙里,离镇区不远。下班后,几个外省的单身同事,人生地不熟无处可去,于是呼朋唤友,走上两三里路,到镇上找家小饭馆,炒上几个小菜,细嚼慢喝,胡侃神聊。
那是一个冬日的周末,太阳照得人暖暖的,饭店老板给我们炒好菜后,自己也开始吃饭。他拿了个开水壶往酒杯里倒,倒出来的水是黄黄的,老板端起酒杯咪得很带劲儿。我很好奇地问老板,原来他喝的是黄酒,“要不要来一杯?”老板热情地问。我们每人喝了一小口,温温的,烫得胃暖暖的,很舒服。
我们决定也来一壶,没多久,一壶喝光。大家觉得酒劲不及白酒足不尽兴,于是又烫了一壶喝光,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我们才勾肩搭背地往单位走。到一个爬坡处,一个同事说,“我要休息下。”便靠着一棵竹子一屁股坐下来。其他人头脑也昏昏沉沉,没在意继续往回走。到吃晚饭时,才发现这个同事不在,我们几个人又沿路去找,他竟然还靠着竹子呼呼大睡。
这算是认识了黄酒。喝的时候那叫一个“美”,可是喝多了那叫一个“悔”。第一次喝黄酒就被来了个下马威,温热过的黄酒,口感虽好,不能贪杯,否则后劲足,催眠作用大。
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与啤酒、葡萄酒并称世界三大古酒的黄酒,相传创于商周时期,品种多、产地广,但被中国酿酒界公认的、在国际国内市场*受欢迎的、*具中国特色的首推绍兴黄酒。宁波与绍兴相邻,黄酒在宁波亦非常盛行,喝黄酒的机会多,尤其是入秋之后,空气中似乎就飘荡着那么些味道。
因为入口绵软,还有养生功效,喝惯了白酒的家中长辈,来宁波后不久也适应了黄酒口感。冬天下班回家,温一壶老酒,学着宁波人的做法,放进鸡蛋和姜丝,家人举杯相邀,冒着丝丝热气的酒顺肠而下,随意交谈些工作上生活中的事,一天的疲惫随之而去。
如今我定居宁波,秋冬季节,常邀约三五好友对酌,兴趣来了,在家也独酌,喝个三两杯,既可表达情感、舒缓疲劳又能惠泽健康,一如千年前李白的感受,如今我之于黄酒,狗尾续貂,作小诗一首:
越城美酒郁金香,酒杯盛来琥珀光。
但使黄酒能解乏,觥筹交错亲朋欢。
人物档案
姓名:李邓孙
年龄:37岁
职业:公务员
所在城市:宁波
祖籍:湖北
酒龄:1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