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和外国人喝酒不一样。无论是威士忌、白兰地,酒精含量大约都在三、四十度。而国人一般认为四十度以下的白酒是低度酒,动辄就要喝五、六十度的酒,显然国人更是“酒精”考验的喽。
国人喝酒的豪情远非外国人所比,外国人高脚杯轻碰、口里说着“cheers!”,但往往只将喝酒的动作表示一下而已,国人一般是举杯就喝干的。国人还总想办法多喝,酒间的各种游戏多是用来罚酒的,真不知到底是想喝还是不想喝?连《红楼梦》里的“呆霸王”薛蟠也为酒所迫,“创作”了一个俗不可耐、让人大跌眼镜的“打油诗”呢。
国人谈商务也少不了喝酒,早晚也会在酒桌上一聚。不过,从南到北,南人喝的酒少些,但商业信誉更好些,却是让我没想明白的事。喝酒人的称谓真是多,有“酒鬼”、“酒徒”,也有“酒仙”、“酒痴”和“酒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应该是在于人的态度的。阿q 舍得*后几个铜板换酒喝,他一定深得喝酒之妙。武松打虎,醉打蒋门神,都是酒助神力。许世友喜爱喝酒,武功修为和喝酒风范更增加了将军的传奇色彩。周恩来总理善于喝酒,他和许世友的“比”喝酒也为我们留下了一段佳话。
古代文人墨客对于酒仿佛情有独钟,他们大概多喜欢羽扇长衣、饮酒吟诗的。酒使得诗人神采飞扬,也为后人带来了许多佳作。曹操历艰苦而统一北方,关于酒,他发出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感慨;李白一生漂泊,不免有了“举杯消愁愁更愁”的情怀;苏东坡也是多经坎坷,不免产生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遐想。喝酒后,人也健谈了,从言语的方式不难看出喝酒人的状态。从“甜言蜜语”到“豪言壮语”,又到“胡言乱语”,*终是“不言不语”,显然酒精越来越厉害了,总结得生动吧?喝过量,当然会把持不住,或歌或舞,或笑或骂,总不会太雅。常期过量喝酒,还会导致医上称的“酒精依赖症”,这时戒掉都不容易。后人说李白“斗酒诗百篇”,在一位医生那里,我却听到了这样一个说法:酒精的长期作用会使大脑中有关的蛋白质固化,只有当再碰到酒精时,这些蛋白质才又流态化了。所以说,李白先生应该是喝酒的时候*清醒。
不知是什么人总结的,据说“带药片的”、“扎小辫的”和“戴眼镜片的”在喝酒时均表现上乘。“带药片的”指带着解酒药的人,当然,他们可以多喝些酒。“扎小辫的”指女同胞,按中医关于“气、血”的理论,男子是以“气”压酒,当压制不住时,往往会“一吐为快”;对于喝酒的女子,酒精蓄于血而周转于全身,被化解于无形。所以,有“美眉”要和你比酒量,*好是三十六计走为妙。“戴眼镜片的”指读书人,古代知识人开了个饮酒赋诗的头儿,至今的读书人喝酒仍然不输于其他人。读书人喝酒多,是因为学得太累,还是潜意识里回避平时脑子里的条条框框,也许多少有些心理学方面的原因吧?
酒,是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点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