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晃两下,像极了京剧里的水袖,优雅得令人陶醉。然后,排出酒盅,执壶分酒,以老人多年的功底,分酒可以分到盅满而不溢,如高山出平湖。这时,酒香与空气融合,不浓不淡,气息怡人,让人有一饮而尽的冲动,而老人则不紧不慢,独饮就举杯闻香,聚友则畅叙家常,火候到了,才执盅饮酒。这时候,我会满足的离去。身后,酒香四溢。
从来不胜酒力,特别是对白酒,我始终保持着敬畏的距离。但我喜欢看老人喝白酒,因为老人喝酒细抿慢品,与白酒的韵味绵长相契合,能让观者静心体会其中的意味。
记忆里,爱酒的老人对酒有着特殊的感情。看着他们把酒瓶从纸盒里小心地提出来,像宝贝一样对待,印象*深的是一种复古的大肚粗陶瓶,像是被缩小拉长的泡菜罐,透出一种古文明的淳朴气息,上面用飘逸的汉字竖写宏源二字;然后,老人就用布仔细的擦拭瓶身,好像孩童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仔细的把玩,苍老的脸上泛出红润的光泽,谈笑间露出呼之欲出的假牙。打开瓶盖,凑近瓶口便可闻到浓烈的酒香,很冲,像是封闭太久的酒神在释放压抑太久的力量,离得稍远些,酒香就若有若无了。这时候,我的心里便有一种冲动:推倒酒杯,释放酒神,让我闻闻酒真正的气息。
随后,老人就会拿出一个温酒壶,那些温酒壶有锡制的、有瓷质的,不管上面有没有花纹,都是美妙至极。执瓶倒酒,热水温酒,一气呵成,特别是倒完酒后,执瓶的手还会有节奏的。刘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