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远流长的中华民族历史文化中,酒文化是其重要的一部分。在漫长的岁月里,中国酒文化不免历经种种沧桑巨变,却从来不曾枯竭过。正如习酒这样的分子源源不断地融入中国文化的名酒一样,从三人创业到享誉大江南北的知名品牌,品质坚守铸就君子之品的东方习酒,浓缩了白酒的发展简史。
三人起家酿造贵州郎酒
习酒厂的一些老员工回忆,1956年“贵州省仁怀县郎庙酒厂”正式创办,生产贵州郎酒。有员工30多人,厂长叫周定谦。1958年,“大跃进”蔓延整个中国,举国上下投入到大炼钢铁运动中,农业生产的积极性受挫,粮食产量下降。郎庙酒厂也因此停产倒闭,人员就地解散。
随后,当地政府在这里办起“硫磺厂”,但硫磺厂生存的时间极其短暂,于1959年初就倒闭了。三年后,1962年9月,回龙区委、区政府决定在这里重新创办酒厂,烤小曲白酒,解决回龙、周家、永兴、瓮坪、郎庙等地老百姓的饮酒问题,酒厂由回龙区供销社管辖。按照回龙区的决定,由当过小学教师和校长的曾前德负责酒厂筹建。作为建厂初期的负责人,一同来的还有肖明清、蔡世昌。经过一段时间的筹措准备,成立了“仁怀县回龙区供销社郎庙酒厂”。新创建的酒厂没有继续生产贵州郎酒或相同工艺的白酒,而是生产另外的酒种—“小曲白酒”。
创业之初,没有设备、没有技术资料、没有资金,有的只是三位伙伴的一腔热忱。他们找到原贵州郎酒厂的三间木瓦房,从此便踏上了艰难曲折的创业之路。
经过三年的风吹雨打,木瓦房已是残垣断壁,四面通风,摇摇欲坠。未行操业,伙伴们倒先干起了土木工。垫换基石,添加楔头抓钩,盖房顶,泥墙壁,挖地灶,整地坪,算是维修改造好了车间。打木甑,拼甑盘,编酒篓,买铁锅,凑合起实在简陋的“设备”。接着,又背起背篓,去30多里外的回龙粮站买回粮食,再到四川去购买曲药。一月工夫,七拼八凑,总算“万事俱备”了,可“东风”呢?技术资料这东风到哪儿去找呢?曾前德拜访了对河两岸及周围的酒师,向他们请教,并不断在实践中摸索学习……三个人,终于靠勤劳的双手撑起了酒厂的一片天。
七名精兵十四干将酿造习水大曲
1965年,回龙区划归习水县管辖,江守怀、袁本安、陈长仲、方向凯等4人加入郎庙酒厂。
1966年,曾前德向供销社提出试制“浓香型曲酒”。得到批准后,四川郎酒厂无偿支持了母糟、曲药、窖泥和工具。
产品在当年试制出来后,曾前德徒步向习水县有关领导和部门送酒样,希望得到上级的扶持。习水县革委财贸办公室1967年10月16日(67)革生财字第13号文件作出了“回龙区供销社郎庙酒厂移交给商业部门经营”的决定,让企业命运发生了一次至关重要的改变。
随即,县供销社、财政局等单位派代表组成工作组,于1967年10月17日到达回龙区到郎庙酒厂商谈交接事宜,并于1967年10月23日正式办理移交手续。新成立后的企业叫“中国糖业烟酒公司贵州省习水县红卫粬酒厂”,产品叫“红卫大曲”。曾前德、肖明清、蔡世昌、江守怀、袁本安、陈长仲、方向凯是企业移交时的全部员工,后来人们把他们称为习酒发展中的七名精兵。1968年,陈长仲辞职,罗淮吉进来又组成了新的七人小组。在这七人中,无一人是在之前的“贵州郎酒厂”和“硫磺厂”工作过的,完全是白手起家。
浓香型大曲酒试制成功后,质量得到同行和消费者的好评。但他们一致认为一个产品太单调,为企业的发展着想,想再增加一个酱香型酒新产品。1974年,“红卫大曲”改名为“习水大曲”。1976年,企业名称改为“贵州省习水曲酒厂”,正式开始酱香型酒的试制。当时的企业负责人是王德才,直接参与人员有蔡世昌、袁本安等14人,被后来人称为习酒发展中的十四名干将。
品质坚守铸就君子之品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随后,厂方派人沿赤水河而上的山村小路,凌晨徒步150多里路到别的酒厂学习酿造工艺,晚上学完手艺再坐顺河而下的小木船返回酒厂。就这样披星戴月地往返了很多回,大致掌握了从制麯、下沙、糙沙、取酒、储存、勾兑等一系列工艺,并于1977年首次生产酱香型试制酒5.961吨,但由于原料紧张,试制工作不得不停了下来。此后,曾前德年年都亲自跑到省、地、县相关部门,向领导请示汇报,并送去试制酒样。
1981年,省科委向酒厂下达了“开发酱香型酒的科研课题”任务,并下拨课题经费3万元。课题继续由曾前德负责,陈星国、廖相培等直接参与试制工作。1983年,“习酒”诞生,成就了习酒发展史上一座永恒的丰碑。习酒诞生时,产品的命名也颇费了一番周折才确定下来,由著名书法家陈恒安在商标上题写“习酒”两个字。
习酒一路走来,风雨兼程,凝结了一代又一代习酒人的心血。如今,被誉为君子之品的东方习酒,成为贵州乃至全国市场显赫的重要白酒品牌,走进千家万户,走上百姓餐桌。在贵州,到处都能看到习酒。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习酒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钟方达表示,中国的白酒企业,经过这么多年能够存活到今天的,一般来讲,质量肯定是可以保证的。
“习酒已经走过了63年,虽有起伏,但仍然生存和发展起来,说到底,产品品质是我们的生命力。”钟方达说。记者顾野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