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兼香型白酒,口子窖神奇地理孕育好酒一口三香“浓酱清”,是指具有两种以上主体香的白酒,具有一酒多香的风格,作为奠定兼香型地位的口子窖酒,在口味上不仅是“浓头酱尾中间清”,还有芝麻香、豌豆香点缀其间,这种无法复制的兼香味道不光是人工技术的独到,还因为神奇的地理环境,可以说是天赋兼香。
神奇地理孕育好酒
俗语中,口子窖神奇地理孕育好酒一口三香“浓酱清”,常把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叫做“口子”。隶属安徽省淮北市的濉溪县,地处濉河(古称“濉水”)和溪河两河交汇处,俗称口子镇。从春秋战国时期这里是汴水入濉之口,到了元朝,这里又是溪水入濉之口,由于历朝历代都是河流交汇之处,堆积出了肥沃的冲积平原,使得土壤中繁衍了上千种有益微生物,在这里酿造出的美酒就是今天的口子窖。
口子窖的兼香味道,可以说是一口三香,“浓香则折其锋锐,酱香则发其蕴藉,清香则取其从容”。更为有趣的是,形成口子窖酒的兼香工艺是用“一步法工艺”,即在特有的自然酿造环境中酿造,一步形成兼香,而非工业技术进行人工制造。
小灯探照钻瓶子
口子窖*令人称奇的还不止它的味道,口子窖神奇地理孕育好酒一口三香“浓酱清”,而是盛酒的器皿。口子窖的瓶子在正式装酒之前要经过四次洗瓶的严格工艺,更为挑剔的是,为了使酒瓶能够更安全、更洁净,口子窖的工人还会用“小灯探照”的方法对瓶子质检。
所谓“小灯探照”法,又称之为“钻瓶子”,就是工人左手握瓶,右手持一个小小的探照灯头伸入瓶子里,仔细检查酒瓶内壁的洁净状况。一只眼睛累了就换另一只眼睛,一双眼睛累了就换另一双眼睛。
一只瓶子,至少要在如此敏锐的目光下被审视两次,确认合格之后才能进入下一道工序流程。
而在“钻瓶子”之后,还有*后一道工序,就是用同度的原酒洗瓶,比如是要灌装46度的口子窖酒,那就要用46度的原酒涮洗,需灌装41度的就用41度的原酒涮洗,毫不含糊。
大雨引发窖池革命
先前在介绍泸州老窖的时候,口子窖神奇地理孕育好酒一口三香“浓酱清”,提过他们有一个酿酒法宝,就是用黄泥筑窖池,并号称中国第一窖。实际上,口子窖虽然和泸州老窖分属不同门派,但也是靠老窖池发酵酿酒,而且口子窖自己也有一口六百多年的老窖池。
原来早在明朝时,濉溪人就建造窖池酿酒了,那些老窖泥到现在已有六百岁了,用老窖泥发酵四个月,酿出来的口子酒奇香无比。
然而实际上好酒未必一定要靠老窖池,有一年,淮北大雨,口子窖厂区有两个窖池被淹没,人们原本还担心这老窖池从此发挥不出功效了,没想到这两个池子酿出的酒的口味却更好了。从此人们不再迷信老窖池的神话,于是一场大雨促使口子窖的员工开始研究“人工老窖泥”的技术。
后来素有“酒乡神舌”的酿酒师房艺武先生发明了“固态法酿酒人工培育老窖技术”,模拟原有口子老窖微生物系统,以老窖泥微生物富集培养的方法,人工培养老窖泥,发明出了第一个人工“老窖”。
孔圣人原来是饮宗
濉溪县地处春秋时期的宋国,早在两千多年前,这里的酿酒业就很兴盛。有趣的是,后世敬仰的孔圣人虽然是鲁国人,但其实他的祖先是宋国人,孔子也多次表达过对“故国”的感情。
《十国春秋》载:“文王饮酒千钟,孔子百觚。”觚是古代盛酒的一种器具,容量约为二升。看来孔圣人不仅是万世儒宗,还是个酒徒。
明代文学家袁宏道著有《觞政》,其中写道:“凡饮必祭所始,礼也。今祀宣父曰酒圣,夫无量不及乱,觞之祖也,是为饮宗。”这里的宣父就是指孔子,是唐太宗贞观年间诏尊孔子的称谓。
孔子不仅能喝酒,而且精通喝酒的礼仪,这就有别于一般的酒徒,而是用饮酒来阐释儒家思想。
《论语·雍也》中记载,有一次孔子参加一个仪式,看到所用的酒器“觚”被制成没有棱的样子,这样便不符合西周的礼制,于是发出感慨:酒杯不像个酒杯,能饮吗?“言不得为觚也”,*终也没有喝这杯酒。
“狗猛酒酸”道理深
政治家韩非子曾写过一个“宋人沽酒”的典故,说的是宋国有个卖酒的人,卖酒很公平,对待顾客十分小心恭敬,酿制的酒也很好喝,卖酒的标志挂得很高、很显眼,然而酒就是卖不出去,导致酒都发酸了。
他感到很奇怪,于是去问他所熟识的邻居长者杨倩。杨倩说:“你家的狗很凶猛吧?”卖酒的说:“狗凶猛,为什么酒就卖不出去呢?”杨倩说:“人们害怕它呀!有人让小孩带着钱,提着酒壶去买酒,狗就迎面扑上来去咬他,这就是你的酒酸了也卖不出去的原因。”
国家也有猛狗,就好比有才能的人怀着治国之术,想要用它使大国的君王明察起来;有的大臣就是恶犬,迎面扑来咬他们。这就是国君所以受蒙蔽、受挟制的原因,也是有本领的人不能被重用的原因。
这则典故出自春秋战国末期的由卖酒的浅显事务而推论出治国的高深道理,用恶犬、猛狗来比喻那些伤害忠臣、阻挡忠谏的佞臣、权奸,指出正是这些邪恶小人蒙蔽、挟持了君主,使他们听不见治国的良策,亲近不了敬献忠言的贤臣。这便是后世民间“狗猛酒酸”的深刻道理。
虽然韩非子借用这个典故是想论述政治理念,但却在自己的著作《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记载了宋国沽酒的景象,“升概甚平,遇客甚谨,为酒甚美,悬帜甚高”。(文/刘珲 刘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