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说的宝贝是罍(léi),青铜器,二军对垒,偶尔也二军对罍。罍是酒器,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二军对罍就是两家也不打仗了,比喝酒。赋予了罍和平使者身份的是哪位大师已经不可查,反正是造出了一个四字语“罍酒罢兵”。
罢兵的事是史实。公元555年,北齐与南梁战于长江北一带,打来打去,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谁也奈何不了谁,然后就休战了。签订停战协议的地方叫历阳,这个很有历史感的名字因为和谈成功就改为了和州,也就是今日的安徽和县。
至于是不是酒桌上握手言和的,也无伤大雅,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现在在合肥就建设了一条罍街,貌似还开发出了罍酒。
合肥的罍是以春秋时期的镂空龙耳罍为标志,而辽博所藏的为西周的卷体夔(kuí)纹蟠龙盖罍。
先讲上一段合肥的罍,是为了借光说明一下罍在古时候很受重视。《周礼·春官·鬯(chàng)人》:“凡祭祀社遗用大罍。”
这里有一条吃蝉的龙
古时候的人,信息量很小,很多器物,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尤其是流行过一段之后就遭弃用的东西,都是只见其名不知其形,比如“罍”,在先秦的典籍里,如《诗经》《尔雅》中都有出现,《说文解字》中也有,人们只是通过书中的只言片语得知,“罍”是一种酒器,流行于商周,春秋后期就难见踪影了。
直到宋代,吕大临著书《考古图》,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他收录了从邺也就是现在的河北临漳左右发现的一个青铜器,这件器物上没有自名,也就是没有说明书,吕大临就称呼其为“罍”。不过他自己可能也不太确定,因为同样在书中,另一件相似的青铜器,他称之为“三耳大壶”。
再后来,随着挖掘技术的进步,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出土的类似青铜器越来越多,“罍”终于建立了自己的队伍,那就是小口、广肩、深腹、圈足、有盖的青铜器都称之为“罍”。这么说很专业,不过也有点难懂,简单点说,“罍”的形象就是一大个酒坛子,是带着抓手的。
当然了,与大众化陶瓷酒坛子相比,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贵族专享的青铜罍要华丽精致得多,身上的各种纹身不仅是平面的,也包括浮雕和立体雕刻,而且还有很多实用性装饰性兼具的铸件。
通高44.5厘米、重8.2公斤的“卷体夔纹蟠龙盖罍”出土于喀左北洞村,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这个带着盖子的罍十分精美,身上布满了各种纹饰。
卷体夔纹说的就是纹样。夔,上古神兽,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书上说跟龙长得差不多。“夔纹”是宋朝的时候命名的,一般指的是张着嘴卷着尾巴的怪兽侧面形象,就是青铜器上夔的图案,卷体就是这个有着蛇一样尾巴的夔是盘在一起的。
说到这蟠龙可了不得了,毕竟我们是龙的传人,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提到龙就有兴奋点。这罍上的蟠龙可不是纹饰,而是怒目圆睁地被直接铸造在盖子上。为啥说它是龙呢,因为它长了两只角。
众所周知,龙这个想象出来的神物是多种动物的复合体,比如辽宁*有名的玉猪龙。而这个利爪、尖齿的蟠龙原型明显和猪没关系。在罍盖的顶部也就是正对着蟠龙的胸腹部,竟然精巧地刻了几个蝉,长成那样又吃昆虫的动物,现在还没灭绝的就是蜥蜴了。
一个罍身曾破艺术品拍卖纪录
想象一下现在家里的器皿,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盖子精雕细刻的很少吧,可见这“卷体夔纹蟠龙盖罍”的珍贵了。而“罍”本身也被称为青铜器贵族,因为周朝提倡简约,所以制作工艺*为复杂的“罍”流行时间并不长,所以稀少。
*能体现“罍”很贵重的,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就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宫廷剧“梁王争罍”了。据《史记·梁孝王世家》,汉文帝儿子梁孝王刘武是有名的收藏家,有一件罍被他视为至宝,死前还立下遗嘱说千万不要把罍给外人。后来刘武的孙子刘襄继位,他的王后知道了府里有这个宝贝就想要,刘襄的奶奶怎么劝也不行,后来汉武帝知道了,认为刘襄极为不孝,下令将梁国削去八座城池,并将王后斩首于市。
辽博这个“罍”因为造型独特而且器物完整就更加珍贵了。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与其比较相近的,只有四川省博物馆馆藏的“蟠龙盖兽面纹铜罍”,两者的纹饰造型十分相近,“罍”身上也都装饰着兽首环耳。*显著的不同是雄踞盖上的蟠龙,川博的蟠龙角像是两个巴掌,而且背后有锯齿。
至于其它的“罍”,或者是盖子很普通,或者是连盖子都没有。
“卷体夔纹蟠龙盖罍”是圆罍,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还有一种是方罍。方罍只出现在商朝晚期。*有名的就是“皿方罍”,皿是商朝一个大族,它是迄今为止出土的方罍中*大、*精美的一件,被誉为“方罍之王”。不过一开始,“皿方罍”在中国只保留了一个盖子,罍身则在国外,2001年纽约佳士得春拍,此罍身天价拍出,以924万美元的高价刷新当时亚洲艺术品在国际市场上的拍卖纪录。
2014年经多方沟通和协议,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皿天全方罍于6月14日回归中国长沙。至于湖南方面花费多少,当年采访时各方缄口,这里也不破坏规矩,还是给诸位一个想象空间吧。
宴席之上领导的酒盅越小越好
说到规矩了,既然讲的是酒器“罍”,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那就聊聊喝酒的规矩,正式一点说就是“酒礼”。有一次孔子参加一个仪式,看到所用的酒器“觚(gū)”被制成没有棱的样子,这样便不符合西周的礼制,于是发出感慨:酒杯不像个酒杯,能饮吗?能饮吗?于是他就没喝。
“觚”也是种酒器,是饮酒用的。其实,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青铜酒器的种类很多,单听各种名字就很迷糊了。单是《诗经》中出现的大量酒器名字就有下面这些:
饮酒器:爵、匏(páo);
温酒器:斝(jiǎ);
盛酒器:罍、缾(píng)、觥(gōng)、卣(yǒu)、壶;
斟酒器:瓒(zàn)、斗……
简单比较一下更直观,爵是酒杯的话,尊就是酒瓶,盉(hé)就是酒壶,而罍就是好看的酒坛子。
单说那时候饮酒的酒具,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考工记》介绍说,“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zhì),四升曰角,五升曰散。”我们也可以模拟尝试一下上古酒礼,先准备酒盅、酒杯、小碗、大碗、海碗五种酒容器。
现在喝酒规矩也挺多,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简单粗暴的就是热情洋溢的敬酒。为了让尊敬的客人满意,主人很可能找上一票兄弟来一轮轮敬酒。十个八个灌一个人的场景,估计不少人都经历过吧。这个时候想拒绝怎么办,在确认了自己这个客人身份*为尊贵时,你可以这么说,我们还是遵循周礼来喝酒吧。
周的酒礼很适合一个人单挑一群人,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因为在周的时代,喝酒时以小为尊。《礼记·礼器》中有:“尊者献以爵、卑者献以散。”也就是说,你这个*尊贵的客人喝一杯的同时,敬酒的要喝五杯。
而刚刚摆出的五个酒容器,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可以在一桌子领导的情况下按照级别酌情使用,海碗敬酒盅,可见,在几千年前,人们也都是发至内心地关心领导身体的。
古代的领导就是贵族了,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可是怎么区别那时领导的级别呢?“独饮用爵、众饮用觚”,考古专业人士说了,就看陪葬的觚和爵的套数了,如果是一个觚加一个爵,那么墓主人就是中小级贵族;如果是三个觚加三个爵的,地位肯定是高了;十套以上,那就是王级的了。
可见青铜酒器不只是寻欢作乐的工具而且强迫人严守礼,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不同场合、不同身份的人要使用不同的饮酒器,一不小心的话,就不是打“酒官司”那么简单了。
春秋时期,周惠王在位,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很满意郑国国君厉公的招待,就把王后使用的铜镜赏赐给郑厉公。可是惠王竟然随后又赏给了虢(guó)公一件青铜爵。刚刚说了爵这个酒器的尊崇性,于是自觉丢了面子的郑厉公怒了,不仅不再听从周天子之令,郑还扣押了天子的使者。
而这周礼之所以固执地规定着饮酒的礼仪,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更主要的是针对酒这“穿肠毒药”,这也算是古人的智慧,既然禁绝不了,那就加以限制。
大禹预言后世必有以酒亡国者
现如今的初中历史书中,凡是国家灭亡的,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一定是统治腐败、民不聊生,与史书的某些观点是一脉相承的:凡是昏君,一定沉湎酒色。商纣一朝就是因为上上下下都爱喝酒所以才灭亡的,就是周朝人说的,“率肆于酒,故丧师矣”(周大盂鼎铭文);纣王“酗于酒,淫于妇”(周酒诰)。
自打酒这东西一出现,争议便随之而来。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据刘向注《战国策》,中国的酒(醪)出现在大禹治水时,造酒者叫仪狄。大禹亲自品尝了之后,开始还说这东西好啊,不过第二天醒来马上疏远了仪狄,从此戒酒而且留下一句话,“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
这话完全是预言性质的,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他儿子建立的中国第一个朝代在周朝人看来*后就是“以酒亡其国”。夏桀“作瑶台……为酒池糟……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
取而代之的商朝人也没吸取教训,青铜酒器酒坛子上蹲着一条吃蝉的龙,反而对喝酒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