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澜壮阔的中国历史文化长河中,酒文化以其醇厚浓郁的人文色彩占据着重要的地位。酒文化在中国源远流长,不少文人墨客借助酒之功效写诗、作画、填词、谱曲,给中华民族留下了诗情画意般的史诗情怀。“书画琴棋诗酒花”道出了酒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整体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联。殊不知,酒文化与体育之间也有深厚的历史渊源。体育运动可以娱身、怡心、益智,而酒文化则可以炼情,彼此的有机结合更能彰显人性精神、道德、心灵的另一番恢宏气魄。而体育运动既是一种体质锻炼活动,又是一种文化现象。
现代奥运的精神是更快、更高、更强、更团结,而酒文化的最高境界是大气、豪气、情义,甚至尊荣,酒后更有想象力、创造力,跨越时空进入纵横自由之境界。两者都是一种激情、一种境界、一种超越,不同的只是体育运动超越的是人类的体能与耐力,而酒带人超越的是由现实之境而进入更自由的精神领域。
万众瞩目的北京冬奥会已成功闭幕,北京冬残奥会各项赛事也正在激烈的进行中,今天让我们翻看丰富灿烂的中华历史画卷,看看在古代,都有哪些与酒有关的体育活动。
射箭
古代射礼大致有大射、燕射、宾射、乡射之分,射礼前后,常有燕饮,乡射礼也常与乡饮酒礼同时举行,都离不开酒。
大射:《礼仪·大射》郑玄注:“大射者,为祭祀射。王将有郊庙之事,以射择诸侯及群臣与邦国所贡之士可以与祭者……而中多者得与於祭。”与祭者得分食祭品及饮祭酒。
燕射:《周礼·春官·乐师》:“燕射,帅射夫以弓矢舞。”《梓人》注云:‘燕谓劳使臣,若与羣臣饮酒而射。’是也。”燕射是平时燕息之日举行的射礼,为君臣闲暇宴饮之乐。
宾射为宴迎贵宾之礼,《周礼·春官·大宗伯》:“以宾射之礼,亲故旧朋友。”贾公彦疏:“宾射之礼者,谓行燕饮之礼,乃与之射,所以申欢乐之情。”
乡射是地方官为荐贤举士而举行的射礼,“必先行乡饮酒之礼(《礼记·射义》)”,射箭的同时常伴随着饮酒,这同样是射礼活动中的主要内容,很多史书记述了射礼与酒密不可分的关系。
投壶
与射礼相仿,以箭矢投入壶中为胜。《礼记》和《大戴礼记》中都有投壶礼活动的记载。在举行投壶射礼时,宾主双方轮流交替以无镞之箭矢投于壶中,每人分得四矢,以投中多者为胜,负方以饮酒作为惩罚。
《左传·昭公十二年》中记载晋侯与齐侯投壶燕饮。晋侯先投,中行穆子致祝词说:“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一投而中。轮到齐侯投壶时,他也举矢道:“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可见,投壶在春秋时代已成为一种正规礼仪。投壶这一文化现象从最初的礼仪形式演变成为一种娱乐游戏,经过了冗长的发展历程,但它始终保留着一整套繁琐的礼节,没有完全割断同“礼仪”的联系,更没有从“礼仪”中剥离出来,不过投壶游戏在民间乃至官场中非正式的场合已经非常普及,可以这样说当时的投壶就如同今天的划拳一样。
打球
打球亦称击鞠,即古代的马球运动。我国古代军中用以练武的一种马上打球游戏。亦有徒步打球的。
《宋史·礼志》谓:“打球本军中戏,太宗令有司详定其仪”,并规定每年三月“会鞠于大明殿”。《宋史·礼志》详细记载了打马球的盛景:“帝(宋太宗)击球,教坊作乐奏鼓。球既度,飐旗、呜钲、止鼓。帝回马,从臣奉觞上寿,贡物以贺。赐酒,即列拜,饮毕上马。帝再击之,始命诸王大臣驰马争击。旗下擂鼓。将及门,逐厢急鼓。球度,杀鼓三通。球门两旁置绣旗二十四,而设虚架于殿东西阶下。每朋得筹,既插一旗架上以识之。帝得筹,乐少止,从官呼万岁。群臣得筹则唱好,得筹者下马称谢。凡三筹毕,乃御殿召从臣饮。”这里的饮酒是必不可少的贺仪,且在宋代打球与投壶、蹴踘一样都是人们喜爱的文体娱乐运动。【来源|中国酒业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