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产业受政府“惠顾”*多的是四川和贵州。四川提出白酒招商的发展战略路径为“推动中国白酒金三角共同发展”。“十二五”规划显示,力争川酒在2013年实现2000亿元产值,2015年实现2500亿元产值。按照这一产值目标测算,仅四川一地白酒产值就已与2010年全国白酒销售收入2700亿元接近。
贵州省发布的“未来十年中国白酒看贵州”项目:“十二五”期间贵州白酒工业总产值确保1300亿元,力争1500亿元;到2020年,占全国白酒市场的份额争取达到20%。
而在其他白酒产业强省中,“产能竞赛”也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在安徽,几乎每一家产能扩建的企业背后都有地方政府的影子。
正在建设的古井产业园生产工程自2011年9月开工以来,制曲、酿酒、灌装、勾储车间和曲库、糠库、工作塔等主体工程已经全面开工,总建筑面积达25万平方米,古井贡酒公司投资1.35亿元用于优质基酒酿造技术改造项目,项目建成实施后,优质基酒产能将增加8000千升/年。
安徽省亳州市政府领导人多次带队考察项目进展,亳州市市长沈强表示,古井集团是亳州市顶天立地的大企业,产业园是亳州市工业建设一号工地,是亳州市振兴白酒产业的重要支撑,对于徽酒的复兴有着重要意义。
同样被当地政府给予厚望的还有安徽金种子集团,其在“
十二五”期间,规划1400多亩土地用来筹建集白酒生产、酒文化博物馆等人文景观为一体的金种子生态产业园,并加快推进“两个基地(曲酒酿造基地、曲酒储存基地),三个中心(白酒灌装中心、营销与物流中心、研发品控中心)”项目建设,预计金种子到2015 年收入将达到或超过40亿元、净利润有望超10亿元。
为了确保项目的实施,政府相关部门责任人甚至将办公地临时搬到了企业中,进行现场办公,其用心程度可见一斑。
而国家在2005年就取消了白酒生产许可证审批,2011年6月起实施的《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年本)》中,将白酒生产线、酒精生产线列入限制类目录。
显然,对待白酒产业,国家的宏观政策是“限制”,但在各级地方政府的小环境中却是“支持”,这看似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实则是一道博弈题。
泸州老窖集团总裁张良认为,“扶优限劣”的产业政策有利于引导行业的健康发展,随着技术水平、生产设备落后的小酒厂被自然淘汰,白酒行业必定会趋向“品牌企业、优质产品、原产地”的三集中。
对于白酒行业有没有“大肆扩产,高速扩张”的问题,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梁金辉持谨慎态度。他认为,“古井制定的跨越式发展的目标,以及正在建设中的白酒产业园符合企业的发展战略。我们既不能盲目冒进,把企业推进万丈深渊,也不能畏首畏尾,失去古井作为中国名酒*后一次腾飞的机遇。”
很多行业人士担忧白酒产能过剩时,不少企业则认为自己是在“以销定产”。
“产能建设一是满足企业现有需求,二是布局未来,为企业的持续性发展打好基础。”安徽宣酒集团董事长李健在接受《华夏酒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整个徽酒的产能本来就无法满足企业自身的需求,所以,产能瓶颈问题要区别对待,对徽酒来说,并不是个问题。”
事实上,国家宏观的产业政策在于提高白酒产业的集中度,使得名优企业更加强大,并逐渐淘汰部分中小企业,然而,由于白酒企业独特的地理区位加上近几年白酒行业利好的趋势,使得更多的区域性白酒企业活得“很滋润”,也就无形之中激发了当地政府的“政策偏好”。
白酒产业目前的整体状况是产能持续性增加,而且总产能已经趋于饱和状态,这显然是很多企业并不想面对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