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学的人们把它视作是“不科学而且不合理的迷信。”我曾经也有过这种看法。虽然今天的我对它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但是一些生物动力的法则仍让我觉得非常古怪。在喝过很多使用生物动力方法酿造出的葡萄酒之后,我发现它们具有一种显著的纯净度、丝滑感和集中度,这在其他葡萄酒中很少见到。
在多年的时间里,我品尝过众多生物动力葡萄酒也采访过很多遵循生物动力法则进行酿酒的酒商;但一直到几年前在位于波尔多的fonroque酒庄葡萄园中漫步时我才有所感悟。它的经营者mr. moueix是个细心、谨慎的人,曾在新西兰和南非的葡萄园中工作过而具有丰富经验;他是“水土具有重要作用”理论的坚决拥护者,正如他向我强调的那样“对葡萄酒抱有严肃态度的人们应该谈论土壤。”
我们在园中漫步的时候,他告诉我说从2006开始实施生物动力法以来,葡萄园已经发生了变化。葡萄的成熟、果味和酸度全都变得不同。例如,现在苯酚的成熟时间与毗邻的葡萄园相比提早了七到十天。简而言之,土壤里的生物更多,生长的植物也更多了。
我只是带着兴趣听他跟我讲这些;但之后在酒窖里从木桶里取酒品尝却让我真正关注生物动力。我们品尝了生物动力法实施之前和之后酿造的葡萄酒,它们之间的区别很显著。在新方法下酿成的酒更加轻淡、澄澈和纯净。毫无疑问这些酒的能量更为丰富。
简单的说来,生物动力学可以解释为有机耕种的一种极端形式。或许把它当作一种哲学会更有助于理解。它是在奥地利学者rudolf steiner于1924年发布的名为“农业复兴所需的精神基底”系列学说的基础上发展形成的。
steiner的中心信条是:地球是一个依赖于并易受到宇宙运转影响的活的有机体。例如,月亮在落下的时候是种植新葡萄的好时机,依据是月球的运转周期对植物在地表以下活动的集中程度有所影响。josmeyer酒庄的christopher ehrhart认为葡萄藤具有自己的节奏和情绪,如同人类一般。如果能够理解这些情绪,就可以做到在适宜的时间去挑选、种植以及修剪葡萄藤。
这种主张的中心点是使用生物动力肥料;这正是使它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说到使用扎人的荨麻、橡木桶和蒲公英似乎还能让人理解,但这些东西必须要经过牛的肠子在排出之后再装进牛角里埋在地下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有一点必须强调:并非所有采用生物动力学的酒商们都是照抄照搬steiner的所有限制法则的。
在他的理论中同样令人吃惊还有一条,就是我们要数着日历在不同日子来挑选不同口感的葡萄酒。根据生物动力学法则,葡萄酒*好是在一年中那些和月球运转节奏相一致的日子饮用。换言之,饮酒者和葡萄酒都要依月球周期而动,这改变了葡萄酒的品尝方式。在无数次的品尝之后,我开始朦胧的相信这一法则的有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