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酒业销售人员表示,领导干部喜好喝啥酒,啥酒就可以卖得火。而且在酒水市场上,促销人员喜欢施展“饥饿营销”的伎俩,即人为地制造短缺,以此推高价格。实际上,“公款喝酒”一旦被遏制,所谓的“一瓶难求”,很快变成了“吆喝促销”。
这些年来,一瓶600元的茅台酒*高被炒到2400多元;原先不到1000元的小拉菲,也炒到8000元以上;1982年的大拉菲,则从一万元飙升到六七万元。一位业内人士坦言,如此疯狂酒价背后的一大“推手”,就是公款消费,或曰官员喜好。
据这位销售人员分析,抽烟喝酒是典型的虚荣性消费,官场酒风可以说是酒业“风向标”,官场上流行喝什么酒,市场上随之效仿这一风气,将其价格推高,甚至有人投入巨资炒作这一品牌。
“公款吃喝推动了酒业超常发展。”卡斯特酒业总经理潘汝显说,抑制公款消费,虚高的酒价马上“打回原形”,“毕竟每瓶800元以上的酒不符合多数人消费水平,实际上没几个人自己掏腰包买高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