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跟她不熟,既认不得她的家世出身也搞不清她的芳龄,甚至看不懂她的姓名。不过总有宣传说她很高级,有各种背景、各种禁忌、各种仪式各种成份以及配套,有关凡此种种出版的书刊车载斗量,让人望而生畏,敬而远之,所以不敢染指,只是跟她的姐妹有点瓜葛。
第一次“触红”是吃请,某个干红配雪碧,觉得既高级又新鲜时尚,席间推杯换盏不亦乐乎,连话都多了,后来被斥为十大傻之一,再也不敢提这事。更离谱的是,在单位附近一家功能齐全的茶室吃米线,同去的人居然要了一壶那会儿家宴流行的野山葡萄酒,还拿了俩红酒杯郑重其事地盛着,红兮兮的,吃了一会,觉得有点异样,抬头发现旁边窗口塞着各种熟悉的面孔,他们嘻皮笑脸道:“耶,吃酸辣米线喝红酒。”他们管那叫红酒,让我的脸更红,好多年过去了,我一直纠结:怎么没跟他们解释,那真不是红酒,而这个逸闻不时在单位里播散。
各种礼仪和常识都教导我们:喝红酒是有一矩之规的,不能乱来,要不会很失礼也显得没文化,我一直谨记于心。*终没守住,打开同学聚会后发给我的图片:我穿着米色的短袖裙,左手举着串油滴油淌的烤肉串,右手端着一杯红兮兮的酒笑得呲呀咧嘴,当然我也可以跟人说那是杨梅泡酒,可怎么解释她盛在红酒杯里呢?我赶紧删了这张相片,随后餐饮界达人跟我说:其实红酒没那么神秘,就是含酒精的果酒,这个市场越来越兴旺,也有人在研究哪类红酒配咱们的烧烤更搭。
哈哈,把红酒喝成二锅头,我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