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与文化似乎不搭界,与水倒有密切的亲源关系,要把粮食和果蔬之类酿成酒,无水是不行的,越是清冽的泉水,越是能酿出好酒来,水应该是酒的血液了。这种关系够密切了吧!人们在喝酒时,却一般不会把水当作酒来喝的,也很少想到水,要想起,除非作假或是担心谁喝水,这当然是指现在,古时是不会有的,古人喝起酒来,与醉中找乐趣。
究竟什么时候酒与文化紧密相连的,我没有过细考究过,只知道从人类开始酿酒之时起,就一定要祭酒神的,这祭祀酒神也应算是文化吧,可以说白酒文化于酿酒同时诞生的吧!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为什么要祭祀酒神,我不得而知,大概是因为酒可以让人兴奋,兴奋得让人飘飘欲仙,能够见到神灵的缘故吧!在祭祀酒神的时候,先要刻一个图腾把它竖在那里,给它供上牛羊以及粮食,人们围着图腾挑着舞蹈,祈求它让人们酿出好酒来。
这当然是*原始的旧白酒文化了。应该说真正的酒文化应该是在酒桌上诞生的,喝着酒,海阔天空谈论着,你说一句诗,我递一句词;你出一个谜,我出一个对,不亦乐乎的。由此而生出一些与酒相连的文化来。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杜甫《饮中八仙歌》)“醉里从为客,诗成觉有神。”(杜甫《独酌成诗》)“俯仰各有志,得酒诗自成。”(苏轼《和陶渊明〈饮酒〉》)“一杯未尽诗已成,涌诗向天天亦惊。”(杨万里《重九后二月登万花川谷月下传觞》)。南宋政治诗人张元年说:“雨后飞花知底数,醉来赢得自由身。”酒醉而成传世诗作,这样的例子在中国诗史中俯拾皆是。
不仅为诗如是,在绘画和中国文化特有的艺术书法中,酒神的精灵更是活泼万端。画家中,郑板桥的字画不能轻易得到,于是求者拿狗肉与美酒款待,在郑板桥的醉意中求字画者即可如愿。郑板桥也知道求画者的把戏,但他耐不住美酒狗肉的诱惑,只好写诗自嘲:“看月不妨人去尽,对月只恨酒来迟。笑他缣素求书辈,又要先生烂醉时。”“吴带当风”的画圣吴道子,作画前必酣饮大醉方可动笔,醉后为画,挥毫立就。“元四家”中的黄公望也是“酒不醉,不能画”。
“书圣”王羲之醉时挥毫而作《兰亭序》,“遒媚劲健,绝代所无”,而至酒醒时“更书数十本,终不能及之”。李白写醉僧怀素:“吾师醉后依胡床,须臾扫尽数千张。飘飞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怀素酒醉泼墨,方留其神鬼皆惊的《自叙帖》。草圣张旭“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于是有其“挥毫落纸如云烟”的《古诗四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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