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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布考斯基生于德国的安德纳赫暗地流传
编辑:平平  发布:2013/8/18 19:41:51  来源:中国酒水招商网  作者:佚名

  查尔斯·布考斯基(charles bukowski,1920-1994),20世纪美国*有影响力的诗人、小说家之一。生于德国,三岁时跟随父母前往美国。出版过诗集《花朵,拳头和野兽般的哀号》、《水深火热:1955-1973诗集》、《战争无止:1981-1984诗集》;小说《邮差》、《女人》、《夹心面包》、《苦水音乐》等数十部作品,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 1994年,布考斯基在美国加州小镇圣佩德罗去世。墓碑上刻着“don′t try”。

  或许从来没有任何一位作家,有这么多两极化的评价:一方面,他会被读者称为酒鬼诗人、地下作家、肮脏的老男人、性爱描写高手;另一方面,他会被评论家冠以继福克纳、海明威、诺曼·米勒之后美国*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时代周刊》称他是底层社会的桂冠诗人,加缪、萨特、热内对其推崇备至;他一生出版了几十部小说、诗歌,是欧美近几十年来*受欢迎的作家之一,但因种种原因,中国内地直到如今,才正式引进出版了他的两部小说代表作《邮差》、《苦水音乐》。他就是查尔斯·布考斯基。

  1920年,查尔斯·布考斯基生于德国的安德纳赫,他的同名德裔父亲是一战的美国士兵,在德国与他母亲结婚。布考斯基三岁的时候全家迁居美国。洛杉矶是他长大、生活半个多世纪的地方,就像劳伦斯·布洛克之于纽约,洛杉矶的各个阴暗角落与落魄人群是布考斯基的写作密码。

  差不多十三岁时,布考斯基接触到了平生两大嗜好:写作、喝酒。从那时起,或许他的生命就注定了。在传记电影《生来如此》中,布考斯基说他无意间拿起了铅笔,用文字填满了一整个笔记本,他说那种坐在椅子边、用铅笔填满笔记本的感觉真好,如此简单,如此快乐。你只需要不停地写下去。

  直到十一年之后,另一个重要元素才进入他的生命——女人。布考斯基说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一位300磅(270多斤)的妓女,真是刻骨铭心的体验。

  布考斯基的相貌,如同他的文字,看过一眼就无法忘记。沧桑、艰辛、挣扎,所有岁月的痕迹,都刻到这张脸上。但有时,又让人觉得那是一张王者之容。这个手不离酒、烟不离口的邋遢老男人,在他的文字国度里,是一个国王。

  从二十四岁开始零星在三流杂志、情色刊物发表诗作及黄色小故事,到四十九岁完成第一部小说《邮差》,之后逐渐为人所知,到了晚年彻底摆脱了底层生活,成为好莱坞众多影星如西恩·潘、马特·狄龙,摇滚巨人波诺、莱昂纳德·科恩、汤姆·维茨等人的超级偶像,可谓苦尽甘来。相对于思想偏保守的美国,布考斯基在欧洲更受欢迎,特别是在德国,几乎家喻户晓。算上即将出版的中文版,《邮差》至今已被翻译成十六种语言。其实在这两本书正式出版之前,布考斯基已是国内一部分文学青年的接头暗号,暗地流传多年,多位诗人、作家如伊沙、徐淳刚、黄复雄、马里万、马一木都兴趣使然自行翻译过布考斯基的诗歌、小说,印刷成书的地下出版物也有四五种之多。

  据说国内读者一直无缘布考斯基是因为书中的性描写尺度太大,但细读下来,远不及渡边淳一、谷崎润一郎,甚至亨利·米勒、威廉·巴勒斯那么让人"想入非非",布考斯基根本不会给你想象的空间,所有语言、所有动作、所有器官,全盘搬出,分毫不差。正如当布考斯基提到酒时,没有笼统的酒,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老祖父波本、伏特加、乐堡啤酒、汉姆斯啤酒、麝香葡萄酒、拉丁区产红酒……写作既生活,不同的酒,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故事。

  儿时的布考斯基经常受父亲毒打,长大后街头斗殴是家常便饭,据说只能维持30%的胜率,但他不介意被打败。在接受采访时布考斯基曾说:“重要的不是被打的伤疼,生活本身更加难以忍受。”青年布考斯基虽然学过几天新闻,但从未找到过体面的工作,洗碗工、卡车司机、门卫、仓库管理员、电梯操作员、酒保,几乎所有底层工作,他都做过一遍。西恩·潘说布考斯基写的是平凡的灵魂在迷失的世界中的坎坷。所有工作中,邮差是他干了*久的,陆陆续续十几年。《邮差》所写的就是那段黑暗的日子:

  “十一年像子弹穿透脑浆子一般,我知道这个工作吞噬着我。他们好像散架了。有个来自多尔区的吉米·波茨。当我刚进来时,吉米是个穿白色t恤的大块头,现在他完了。他竭力把他的坐椅紧贴地面并且用双足支撑他自己别摔倒下去。他累得以至于不能去理发而且三年中穿着同一条裤子。他每周换两次衬衫而且走得很慢。他们已经宰了他。”

  除了*后一本小说《纸浆》,布考斯基几乎所有作品,写的都是他的生活。正因如此,很多文学评论家把他与海明威相比,并列在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行列,称之为“肮脏现实主义”;另外一些人则把他与几乎同时代的“垮掉的一代”相提并论,称他在惠特曼、梅尔维尔及“垮掉的一代”的基础上,将美国诗歌又往前推了一步。

  但布考斯基就是布考斯基,他生来如此,与其他作家截然不同。或许布考斯基早就烦死了这种比较,他在采访中说:“人们总是想用袋子把我包上。我想说不,不要给我贴标签,我是孤独的个体,我做自己的事情。但这没用。人们一直问我凯鲁亚克,可我没见过尼尔·卡萨迪,跟金斯伯格也不是一伙的,垮掉风潮流行时,我一直在喝酒并没有写作。”

  误解,是阅读布考斯基的一部分。台湾将布考斯基作为“情色作家”引进,大陆则一直强调他的地下诗人身份。即便在传记电影《生来如此》中,美国读者*感兴趣的,也是舞台上的他,一只烟、几瓶酒、一副与老糙脸及不相符的温柔嗓音,满口脏字读着他的诗作,每读到一个与身体器官相关的单词,都能引起一阵哄笑。

  布考斯基说过,天才能够以简单的方式表达复杂深奥的事物。他用*简单、诚实的文字把生活中所有的层面都刨给人看,不论吃喝拉撒,还是性爱暴力。或许疯狂的不是我们,而是现代生活本身。《苦水音乐》是布考斯基成熟期的作品,相比于《邮差》,布式风格更为显著——精准、全面的写实,带着残忍的幽默与硬汉的悲伤。整本书三十多篇小说中,前几篇*精彩,初谙性事的小男孩、搞上刚去世父亲女友的儿子、醉话连篇的出版商、让人作呕的大诗人、荒唐的手淫男……运用文字,布考斯基绝对有洁癖。想要模仿布考斯基很容易,他的英文比海明威更简单,中学英文水平就能读懂,国内读者甚至总结出了布式写作的模仿要领,但想成为布考斯基,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常年用酒精清醒自己、用性爱充实自己、用卑微下贱的工作锻炼自己,并且还有个大前提,你是个可以洞察生活的写作天才。

  此时此地正是阅读布考斯基的好时候——通过电视、电影、网络,我们什么都看过了之后,唯有生活的真实,*让人留恋,扯掉布考斯基身上的种种标签,呈现给我们的,是一颗忠诚于自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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