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所有葡萄种植者**害怕的情景了:一个挥舞着弯刀的疯狂巨人肆意地进行破坏。这个30米高的坏蛋迈着大步,翻着眼睛,一眨眼的功夫就掠过你的葡萄园,冷酷无情地又扑又砍、乱切乱打,把葡萄藤和上面生长的一切都毁得干干净净。然后他转身就走,狂暴地翻过山岭,留你一个人喘息着面对一片残骸
好吧,事实上没有什么巨人,有的只是从积雨云中铺天盖地而来的冰雹;不过它们带来的后果是一模一样的。去年7月1日,仅仅7分钟的光景,普罗旺斯罗奎福特酒庄(chateau de roquefort)的葡萄种植者raimond de villeneuve就失去了他的全部收成。“我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顶着呼啸的冰雹在葡萄园中奔跑,踩着有时没过膝盖的泥水,被那个场景惊得目瞪口呆,浑身也冻得发青的情景。那些冰雹使得尚有余温的土地上升腾起了白色的烟雾。”冰雹过后,他满是绝望地在24公顷(将近60英亩)葡萄园中转了一圈,“我知道我完全不可能有任何收成了。
今年6月17日凌晨5点左右,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卢瓦河谷武弗雷(vouvray)、蒙路易(montlouis)、都兰(touraine)和希农(chinon)的葡萄种植者身上。蒙路易葡萄种植者协会主席françois chidaine损失了他在武弗雷的全部收成,以及在蒙路易40%的作物——这是冰雹连续第二年袭击这里。有些冰雹甚至有鸡蛋大小。如果得不到资金帮助,他说自己可能不得不退出这一行了。到了6月20日,冰雹又向德国莫索(mosel)来袭:180公顷葡萄园受灾,在利塞尔村(lieser)有些作物甚至被彻底损毁了。
因为这一切的发生,我上周前往了奥地利南部布根兰(burgenland)eisenberg的葡萄园。不久之前这个疯狂的巨人刚刚狂暴地席卷了这里(在6月22日)。到处都是被打掉的叶子、起疱的葡萄藤、伤痕累累的成串果实;破碎的植物已经变黄干枯。你能怎么办呢?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当地葡萄种植商stephan oberpfalzer博士说。“葡萄藤受到了很大冲击。之后我们需要重新进行一些修剪。不过我们*大的担心是葡萄藤受到的影响可能持续到明年。”“通常我们这个地区没有什么冰雹,”另一位葡萄种植商thomas straka说,“但是过去几年情况越来越糟糕。eisenberg过去70年都不曾遇到过这种冰雹灾害。这是第一次。”他皱着眉头回忆道,“我从来没有从收音机里听到过我们村的名字被提起。”夏布利的葡萄种植者去年曾告诉我,现在冰雹对他们来说是比春季霜冻更严重的问题。如果大气中的二氧化碳增加会导致“气候混乱”,那将来冰雹“巨人”到访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在阿根廷门多萨,人们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堆积在安第斯山脉的午后壮观的雷雨云砧常常和冰雹(当地称作la piedra)一起降临。阿根廷安第斯山脉区域的葡萄园早就预料到冰雹的来临,因此使用安全网进行防护;还有一些葡萄种植者干脆在不同地区拥有数个葡萄园,以将灾害带来的损失降到*低。当然,保险公司是不愿意听到灾害消息的在欧洲大部分地区,保险公司继续承担冰雹损失风险的情况十分罕见。据stephan oberpfalzer所说,投保金额是每1万5千欧元作物1千欧元,并且保险公司只赔偿损失金额扣除10%免赔额之后的部分。令人惊讶的是,奥地利政府会为葡萄种植者支付一半的保费。但是,在冰雹袭击过后,就不会有保险公司提供下一年的保险了——并且,对很多葡萄种植来说,冰雹险还属于奢侈品。
如果你损失惨重怎么办?疯狂的巨人带来的后果中有一个是正面的——那就是它是会使得人们团结一致。去年,有超过35个来自南隆河谷和普罗旺斯的酒庄向raimond de villeneuve伸出援手。他们一起为他酿造了三个“冰雹”特酿。他现在就靠着销售这些葡萄酒渡过难关,直到他自己的2013年份可以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