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瓶藏酒被我利用往返中法的机会像蚂蚁搬家般带回国内。
归宿之一是朋友家的酒窖。一瓶同年龄的名酒会使朋友在生日那天小小的感动一下;
一种归宿是置换了酒资,以供我有继续收藏的能力。那瓶在国内似乎仅有的1982年的1500毫升的大拉菲贡献了近6位数的惊喜
更多的归宿是在相见恨晚相谈甚欢的场合,“樯橹灰飞烟灭”。如同2009年的某一天,面对一个惺惺相惜的葡萄酒痴迷者,行李箱中越洋而来年限量4000瓶的1999的山峰之园和1983年的木桐就这样献身了。
山峰之园一如michel rolland大师的酒的一贯表现---大尺寸自不待言。平衡浑厚,香气四溢。从刚刚开瓶时的口紧到慢慢的绽放,如大海,如高山瀑布,如漫山的牡丹,如黄山不绝的云海---而83年的木桐,刚开时,酒偏砖红色的。自然不如山峰之园的大气与正统。对之与山峰之园,两种风格迥异,竟然很难分出高下之分。我想大气与浓厚还是大多数国人更加喜欢的口感。
在二小时之后我才发现木桐1983年的真正魅力----除了色彩依旧外,其香味平衡致密交融而复杂。口感均衡而余味悠长变化不息。酒迷痴谈“感谢你让我尝了33年以来喝到的*好的酒。”于人如此,而酒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一短暂的美丽而等待了26年!
还留下*后一层酒了,四五个小时后却已经略有酸味而不平衡---死了!1983年的木桐等候了26年,终于绽放出其灿烂的一面便悄易逝去。去得悄悄的却又迅速。
一个短暂的下午,见证了一个生命的似乎还略有青涩,到灿烂绽放,再到昭颜暮人迟老。我似乎见到了流水西去的清流之上漂着的几瓣红色的花瓣,夕阳树影之中悄然而去-----
再如前几天喝了一瓶1988年的大龙船。久慕其名,却显给了你一个佝偻而去的背影。20年的名声加上几万日的小心呵护却留下了深深遗憾。
收藏名酒的投资回报于我而言只是理论上的数字体现而已。一直囊中羞涩的我欣慰的是,发现和珍爱着值得珍藏的所爱,让他在生命*灿烂时尽情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