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汾酒时刻。
在新疆、甘肃、青海,“汾酒酿造工艺”也都扎下了“根”,书写了立足边陲、泽被西北的千秋佳话。
新疆清香型“古城大曲”是西域历史上第一个获得“地方名酒”称誉的白酒,对新疆后来的白酒生产起到了重大的促进和指导作用。
公元1773年,清政府在新疆古蒲类的遗址上建置奇台县。在奇台县建立后的十年间,由于唐蒲类城遗址四周比较平坦开阔,而且水丰草茂、阡陌相连,很自然地成为了军运、农贸的一个集散点,由古说今,从俗而定,随以“古城”之名呼之。
有这样一种说法:“对于今天的古城酒业来说,‘杏林泉酒’无疑是‘新疆第一窖酒’的前身,甚至是今日新疆白酒的源头。”
事实上,在奇台酒业的发展史中,以“杏林泉”为代表的酿酒作坊是引领古城白酒酿造的龙头,有着辉煌的发展经历。“杏林泉酒”曾被乾隆朝大学士、《四库全书》总编撰纪晓岚偶尔饮得,饮后他在自己的诗集中写道:“十里闻酒香,无需问牧童。”
那么,“杏林泉酒”是什么酒,何人所酿呢?“新疆古城大曲,是乾隆二十二年,由山西汾阳杏花村酒师来到新疆奇台县建烧锅,才成为西北边陲的著名酒品。”这是《新疆酒文化》中的一段记载。
据说,当时那个来到新疆奇台的山西汾阳杏花村酒师张氏,采用“山西汾酒”的酿造工艺,酿造出来了高粱酒、青稞酒和糜子酒三种酒。这其中以高粱酒为*佳品,它清冽、质纯、味厚,不但在古城地区备受青睐,更远销西域、蒙古、哈密、迪化、伊犁,甚至在俄罗斯也可以见到这种酒。
为了做好奇台这种烧酒,张氏*初还把在奇台生产的小麦、高粱、青稞、豌豆和“杏林泉”的泉水,一起驮到山西,请杏花村汾酒的酿酒大师酿成酒。*后,拿出来请品酒师们品尝,结果以奇台原料和杏林泉酿造出的古城美酒与杏花村酒相比不相伯仲。
由此,张氏坚定了在奇台也可以酿造出好酒的信心。于是,他把酒又驮回奇台,继续在古城酿酒,并为其酒坊取名“杏林泉”的字。依靠醇香爽口的质感,张氏的“杏林泉”赢得了“西域杏花村”的美名,其售价也要高于古城其他作坊酿造出的酒。
新疆和平解放前夕,奇台县城有大小白酒烧坊20余家,如恒泰源、温义升、鲁之海、宝庄全、杏林泉、永兴泉、万和泉、协合泉、大丰泉、万裕隆、庆合泉、义顺隆、义兴合等,这其中“杏林泉”所酿造的白酒是盛宴必备佳品,以其清澈的酒色,沁人心肺的酒香和绵甜的酒味被称为当时的佼佼者。
“水甘、料实、工精、器洁、曲时、窖实”这是新疆清香型“古城大曲”的六大酿造秘诀,这与山西汾酒的酿造秘诀可谓一脉相承。至今,疆内各大名酒企业在蒸酒时采用的“掐头去尾”、“按质取酒”等工序都是沿袭奇台“古城大曲”的工艺原理,而这种工艺原理的源头在山西汾酒。
“至通行市卖之酒,俱来自山西,名曰汾酒。因来路甚遥,价亦昂贵。惟饶裕之家,始能沽饮;其蓬户小民,虽欲饮而力不胜也。是甘省非产酒之区,向鲜私烧之弊,似可无庸置议。”这段来自乾隆初年甘肃巡抚德沛的陈述,非常清晰地描述了“山西汾酒”在甘肃酿酒发展过程中的地位。
“龙王仙丹育青棵,王母玉液酿美酒”,在盛产青稞酒的青海互助县威远镇,传诵着这样两句赞美诗句。
青稞酒,味道纯正、口感绵甜、香气浓郁,有“开坛十里香”之说。在青海这个白酒销量大省,青稞酒一直是这块土地上的“宠儿”。
其实,青稞酒的前身叫威远烧酒。据史料记载,青海互助县威远镇以青稞为原料酿造白酒的历史,可以追溯到400多年前的明朝万历年间。
但是,威远镇能成为远近闻名的酒乡与在青海经商的山西商人有直接关系,是山西商人从家乡带来酿酒工匠,引进了山西杏花村的汾酒酿造工艺和配方,才酿造出清澈透明,香气扑鼻的“威远烧酒”。
威远镇坐落在祁连山东段南麓,地势平坦,地肥水美,冬无严寒,夏无酷暑。充足的原料、优质的井水,再加上山西人精明的经商之道和独特的酿造技术,成就了青稞酒的辉煌。
俗话说:“好酒卖深巷,顾客喜迎门。”威远镇出好酒,西北各地的酒商纷至沓来,赶着骡马来购酒,然后就运到甘肃、宁夏、陕西、四川、新疆、西藏及省内各地销售,每当酒驮子经过,木酒桶醇香四溢,沁人肺腑。“开坛十里游人醉,驮酒千里路风香,”是几百年来“威远烧酒”久盛不衰的写照。
在威远镇酿酒的发展史上,*负盛誉的烧房要称“六合凝”。“六合凝”烧房是由几个山西商人合资兴办的,他们有丰富的经商经验和雄厚的资金实力,专门从山西请来技术精堪的“酒大工”和“曲大工”,生产的青稞酒口味纯正,质量稳定,经营又讲信誉……后来,这家烧房又转让给了一位曹姓的山西客商,生意同样红红火火。
原料由高粱改为当地盛产的青稞,发酵容器改变为花岗岩条石砌成的窖池,发酵期延长为80天,发酵工艺改为“清蒸四次清”……很明显,“山西汾酒的酿造工艺”传到青海之后,在指导当地的酿酒实践中,孕育出了新的成果——独特的青稞酒酿造工艺。
这就是山西汾酒,伴随着晋商的脚步,把那独一无二的清香之“术”,毫不保留地传到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白山黑水、东南沿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