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言
作为一个白酒行业的一线销售人员,对白酒的感情不同于常人,在2014年以来那种“爱之深、恨之切”的感受越来越强烈,促使我从一线向在中国白酒业中折腾的人们,写下此文,先从酱酒说起,告诉你一个中国白酒业正在发生的“真实的谎言”,并希望我的见解,引起同仁的关注、争鸣,哪怕是攻击,在这死水微澜的情境下,也是一件功德!
还是让我们来看一些枯燥的数字吧:2013年全国酿酒工业完成销售收入8453.21亿元,实现利润1062.11亿元,占食品行业的14.1%,上交税金858.39亿元,占食品工业的9.92%。贵州仁怀酱酒产量38万千升,占白酒3%,销售495亿占9%,税收174亿占29%。
酱酒,中国白酒行业未来的新玩家和中国酒行业一个左派幼稚病患者的身份。
二、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茅台镇
茅台镇作为中国酱香型酒的发迹之地,在中国酱酒产业中具有举足轻重的核心位置。茅台镇因茅台酒而发迹,茅台酒因红军而传奇,中国革命因红军2万5千里长征而光荣,在中国共产党执政以来,党和国家领导人,对茅台酒的推崇,使得茅台酒的品牌文化独一无二,无法复制。
茅台
当我们走进茅台文化园时,我们必须感激季克良先生对历史的尊重,王秉乾的塑像高大正面,向来访者表达着茅台酒对创始人的敬意。但狗血的现实告诉我们:每天都有身在仁怀但与茅台集团无关的酒企,率领着慕名而来酒商或重要消费者,指着这尊像,告诉观者,这是他家老祖宗(尽管老板也许不姓王),“王立夫”也适时而出,讲述另外一个更爆的传奇:王秉乾逆袭王立夫。当然各类型的“王茅”纷纷登场,也就不为稀奇。
茅台镇至于中国酱酒业来说,首先是一个名利场,而不像法国的葡萄酒古堡群,首先展示的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酒文化。酒产业对于仁怀市来说,意味着财政收入,意味着就业,意味着政绩。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酱香酒”的独特性,从几平方公里的核心区到今天的百平方公里的大仁怀酱酒主产区,好像仁怀缺乏一个向酱酒独特性做交代的过程。而从行业糟粕里学会的“串酒”对茅台镇以及仁怀绝对是一大败笔,而仁怀对于此从未进行过真正的引导或管制,作为地理标志酱酒原产地的仁怀,在串酒面前苍白无力。在2012年之前,骄横的茅台镇酱酒业把“老酒”概念置于神坛,2013年在重拳之下的酱酒市场倒逼茅台镇酒企,惊慌之下仍旧期盼团购奇迹再现人间,然而在2014年未见丝毫曙光,却不停有关于严格酱酒生产标准的消息传来,首先遭遇打击的是小酒坊,到5月份中小型茅台镇酒企纷纷遇到资金回笼压力,因为传统的春季制曲投粮需要资金支持,而传统的春季白酒销售季节并没有支持到酱酒行业,强势的“五粮液”“洋河”领军的浓香酒纷纷推出高质低价段新品类产品,将市场空间填满,留给高利润低值酱酒的空间并不大,而中高端酱酒的在市场上地位尴尬,根本推进不了。
此时我们再回首看看核心区内,串酒、碎沙酒实际还在大行其道,没有意识到新时代的来临,有着神圣面目的酱酒生产过程与普通浓香酒的生产过程无限接近,留下来的就是无止境的消费“茅台镇”这三个字,“茅台镇”作为酱酒原产地地理标志,其金子招牌渐渐失去了光彩,仁怀以致茅台镇谁会第一个感受到危机?特别是在2014年行情淡如水的情况下。
“赖茅”在被央视口诛笔伐的时候,“王茅”“华茅”“周茅”们安之若素,因为在茅台镇的大小酒企们都已经有着自己的生存逻辑,靠在茅台这个大树上,获得养分的途径有很多,并不仅仅是名字里带一个“茅”那么简单。现在茅台镇酒企已经从品牌傍大款阶段发展到“讲述自己的故事”,开始重视自身品牌建设与营销。但日常该消费茅台镇的地理意义时,那是不会有丝毫犹豫的,靠山吃山,靠茅台自然吃茅台。而仁怀政府也好、行业协会也好,缺乏一个引导与管控机制,只要“串酒”还在仁怀生产,只要“碎沙”酒还当正宗酱酒卖,相信“赖茅”不是*后一个让央视报道的题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将成为茅台镇2014年经常的戏码。
来源:中国营销传播网 文/张晓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