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乾坤“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一部《聊斋志异》,几多人鬼情怨,却奈何杯酒人生,醉,醉,醉!
“余少失严训,辄喜东涂西抹,……故搢绅士庶,贵耳贱目,亦或阙牛而以犊耕。日久不堪其扰,因而戏索酒饵,意藉此可以止之;而远迩以文事相烦者,仍不少也。”从《聊斋文集》中的表述可以看出蒲松龄爱酒,正因这杯酒人生,才有这光怪陆离的人鬼情仇。
五百篇《聊斋志异》,与酒有关的便有183篇。狐曰:“屡叨良酝,何以报德?”生曰:“斗酒之欢,何置齿颊!”《酒友》中道出人狐以酒相交之情;谢曰:“叨盛酌,已经醉矣。即以令甥相付托,驾归,再容登访。”《酒狂》中的文句,道出醉酒之时,丧命之辈;曰:“此酒之精,瓮中贮水,入虫搅之,即成佳酿。”《酒虫》中的文句,道出精酒之玄妙。通过这三篇直接以酒命名的篇章,不难看出蒲松龄的创作皆来源于生活。
受篇幅限制,《聊斋志异》中对酒名与酒器的描写比较零散和简省。多以“酒”、“浊醪”、“良酝”、“浆”行文。卷七《金和尚》在描绘金和尚如日中天的权势时道:“客仓促至,十余筵可咄嗟办,肥醴蒸熏,分分狼藉如雾霈。”卷四《公孙九娘》:“既而曰:‘家有浊醪,但幽室之物,不足款嘉宾,奈何!”……
《聊斋志异》中所描写的酒席,绝大多数是筵席制,因此在名称上仍用“筵”或“席”。其中提及了歌舞(或乐曲)佐饮、美景佐饮、戏剧佐饮。而在各种节气饮酒文中亦是多有表现。陈云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