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业资讯 - 酒文化
桂花酒来桂花酿
编辑:华华  发布:2014/12/17 9:06:23  来源:中国酒水招商网  作者:佚名

  ◎ 斯尔然

  传统戏《暴落难》算是评弹老唱,似乎也有沪剧版本。初遭落难的苏州宁携妻带子跑到大上海来讨生活,男人整日蹲在书场,卖卖五香豆、黄连头与甘草梅,家主婆也做些小营生,十二点钟后还在会乐里前招呼人:桂花赤豆汤,白糖莲心粥……弹三弦的长衫客插科打诨,捏着嗓子学落难女人怯怯的苏白,民间戏就是有这般笑中带泪的幽默。

  赤豆汤和莲心粥明显是夏天的吃食,要是冬天一定会改成别的,大约是:桂花赤豆糊哇,桂花冬酿酒哇……桂花酿一招呼出口,冬日的寒夜似乎就在眼前了。从不下雪的漫漫长夜,藏青天幕,路灯戴着圆顶的小扁帽,光是昏黄色的,多看两眼会觉得暖和些。街边卖糖粥的老夫妇盛了一碗香糯糯的桂花赤豆糊,你接过白瓷碗,吹几口就吃起来。赤豆沙和着藕粉熬成了黏稠的糊,白而软的小圆子是糯米做的,桂花裹了一身红赤,香气还是旧时滋味。没到冬至,就不算*冷的日子,*冷时吃碗桂花赤豆糊便也不那么可怕,何况春也将至,你不见白瓷碗上还画着桃花。

  *怕吃到不正经的桂花赤豆糊,偏北地多如此:一锅赤豆,不肯下功夫熬,只一味放糖,味道甜到怕人,还是那种站不住脚的腻滋味,吃几口,仿佛胃里蒙了一层猪油膏。绝计是不会加半点藕粉的,桂花倒是放上三两瓣,打赏似的浮在碗里,像是干瘪的艳尸。一定是陈年的旧桂,叹一声,还好,他们不喝桂花冬酿酒。

  快到冬至的时候,老字号门口排满了带瓶拷酒的人。不知哪年的古俗说冬至夜要吃冬阳酒,吴人便痴迷不悟地守到今。戴白餐帽的老爷叔拿起灰陶酒坛小心翼翼地拷,酒不是传统的琥珀色,而是有些微微泛青的金黄。是江米和水酿造,据说也加了些许说不出名字的草药,以及秋天摘下还没来得及完全枯萎的金桂,自然还要放许多冰糖。酒曲中有桂枝香,有时撒到地上,路过的人也停一会儿,闻一下空气里流动的氤氲芬芳。

  后排的人催得紧,老爷叔不慌不忙丢过一句“阿听说过拷油要快拷酒要慢?”不慌不忙继续慢慢拷。冬至一过,酒坛子就被抱回了店里,不过瘾的人前去纠缠,店家只客客气气拒绝,让明年请早。

  冬至夜满街都是着急着回家的人,毕竟冬至大如年,有老人的人家总会张罗起一席家宴。老人说,冬至过后阳气才升起,不吃酒便要冻一夜,*难将息。与孩童而言,冬至酒是一年里少有能喝到酒的机会,冻不冻都喜欢。

  蛋饺、圆子、鱼肉,席间菜多如此,还有糕团。冬酿酒是这一夜的保留曲,吃酒*适宜白瓷碗,能看见细细的桂花在黄酒中浮游,香随酒气缓缓扩散开。老人孩童皆可牛饮,酒味淡到近似于无,似在微微发酵的甜汽水中撒了一把迟桂花。

  桂花、糯米、赤豆、酒,各式吃食各种味。新中国成立前暴落难的苏州太太就会做桂花赤豆汤,自家人做甜点,也有桂花赤豆酒酿,吴人对认准了的东西,永远爱得持久又顽固。江南菜肴多是有来头的,动辄会扯上昔年乾隆爷爷如何下江南,唯这些桂花酒来桂花酿说不清时代,甜蜜却家常,深夜端上桌,足以令无数游子瞬间泪倾于杯盏前。

  李碧华也爱极了这口,特意写饮食小品,说那个首次制出桂花系列甜点的,一定是个天才厨子。 却也许是个诗人,对饮食不曾存有文化符号的幻想,在一个唐朝的深夜,带着缱绻的诗意,以及小小微醺,将花、豆、米、酒共煮进一碗。柴火燃成橘红色的焰,米酒香气传来的时候霜风满野,明月在天,和今朝一样亮。在吃喝不到的寒夜,我是如此的想念。

免责声明:本文转载于网络,为传递信息之用,其原创性以及文中陈述文字内容的真实性本站未做更多核实,对本文以及其中全部或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及时性本站不作任何保证或承诺,仅作参考,并请自行核实。或因多重转载等因素对其来源及作者标注有误的,其版权归原创作者所有,因无意侵犯媒体或个人知识产权,请联系本站(邮箱:[email protected],电话:025-84501668)我们将第一时间做出删除处理,避免给双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特此声明。特别提醒:为了您和他人的幸福,酒虽好喝,少饮多益!酒后不开车,开车不饮酒!利国!利民!利家!利己!
优秀酒企推荐
酒文化
最新头条新闻

在线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