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凝心静神。想要从杂乱的思绪中彻底驱除“酒”这个字眼,但我知道这绝不可能,因为酒精羕杂在血液里不停地向着心脏奔流。
乱。身心不适。
于是我想到中国古代文人矫情的“病酒”。当然这个词未必在每一个人身上成立。我的一位藏族朋友就很少“病”,有时一场大醉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他是要回一回酒的,这倒符合古代文人的另一雅俗——扶头酒,就是早上喝酒。如果宿醉后左边头疼,这一喝右边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这样你的头就被“扶”正啦。
中午一过,又是一个酒局。在啤酒摊上,我没有喝酒,于是我成了一些事件的记录者。
想喝*烈的酒,可是胃不成了;想杀*狠的人,江湖的年代已经久远。
只好和*好的朋友一起忆忆旧了。
邻桌的两男一女他们就在忆旧,那位女士豪气逼人,一杯扎啤顷刻而尽。年轻的时候,她一定是位美女吧。她会不会像我这样觉察到漫长的往事在弹指间就被挥出一段致命的距离,从而痛觉无法穿越。
邻桌的邻桌应是一对情人,这一点我的观察没有十足的把握。因为现今的社会,在一些场所,你通常难以判断一些异性的关系。
那位男士大约在三十五六岁,他已经喝了六七瓶啤酒了,他的眼睛水气盈盈:“要说才华,我是硕士,要说金钱,钱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怎么就不行了呢?”
我想这位老兄的表达有问题,果然过了几分钟,她起身走了。
他开始狂拨电话。然后望着出口,两眼潮红,*后就呕吐狼藉了。
我伤感地看着他步履不稳地离开。
朋友说:“这种感觉就是从此把自己交给天与地了!”来源: 兰州晨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