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晴雪、黄河金岸所构成的西部图景,如今因为贺兰山东麓葡萄酒的美名,被赋予了新的活力。没有央视广告,没有明星代言,世界三大酒评家之一杰西斯•罗宾逊女士在《金融时报》上称宁夏“突然成为全中国*具葡萄酒气息的地方”,《华尔街日报》则认为“你可以看到高质量中国葡萄酒的崛起,宁夏已证明它可以击败波尔多。”葡萄,这个沿古代丝路传到中国来的宝物,今天正在宁夏酿造着新的传奇。
宁夏用十年时间,具有了纳帕溪谷用一个世纪完成的规模,同时,与国内其他大工厂、无产区的葡萄酒产业区别,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呈现出小酒庄、大产区、原产地、风格化特点,成为国际葡萄酒爱好者眼里中国高品质、小众化葡萄酒的代表作。
中国经济时报:如何看待贺兰山东麓葡萄酒经过近10年的发展呈现出的良好局面?
郝林海:宁夏目前可以说是中国*大的葡萄酒产区,有51万亩种植面积、30万吨的生产能力总量、近100家酒庄。我们之所以不强调宁夏产区总量的优势,是担心这样会冲淡我们品质的独特性和稀缺性。
从2007年开始,宁夏葡萄酒产业快速发展起来,主要是两个推力:一个来自葡萄酒圈,那些喝到宁夏葡萄酒的人们,惊奇地找到这里,发现原来宁夏适合种好的酿酒葡萄,好的酒也频频拿到国际大奖。好酒本身的魅力吸引了一大批懂酒的爱好者的追随。二是宁夏过去倚能倚重的经济特点明显,历届的自治区党委、政府从战略高度认识到葡萄酒产业调整产业结构的作用和意义,一届一届地推进,才有了现在良性发展的局面。
中国经济时报:从产业文化长廊发展规划,到产区保护法规,到列级酒庄制度,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业呈现出高端、个性、小众的特点,您希望当人们想到宁夏产区时,会有怎样的标签?
郝林海:走一条和中国其他地区大工厂、无产区一样的路,会把宁夏宝贵的葡萄资源浪费、破坏了,那不是我们的目标和初衷。大机器生产的葡萄酒不需要葡萄园,而宁夏产区,强调在葡萄园里“生长”出好的酒品,具有特色的、多元的、小众的、品质高的酒。
不是大众的,但不见得不是大产业。意大利时装、瑞士手表都有特定的消费群。中国文化强调“*好”,但葡萄酒文化从诞生之初,就以多元、个性为评判标准。酒庄酒的每一瓶都在酒庄生产,每一款有每一款的特色,你喜欢的就是*好的,满足不同人群的不同需求,只有小酒庄才能做到。
作为贺兰山东麓葡萄与葡萄酒国际联合会主席,郝林海连续4年作为中国政府和宁夏产区的代表,参加世界葡萄与葡萄酒组织的年会并发言。会议间歇,回答各种语言提问,时间比发言还长,翻译不够用,会有到过宁夏的“志愿者”主动担任,一时间,贺兰山东麓掀起了不小的旋风。
中国经济时报:您强调的小酒庄、大产区,能理解为个性和共性的平衡吗?招商引资有哪些倾向性?
郝林海:成千上百的酒庄,消费者怎样认识你?就要以大产区北纬37°43′~39°23′黄金地带气候、土壤优势的共性为基础;以严格管理的公信为保障,监督、引导、检查的政府职能要跟上。要扎扎实实的种葡萄,要耐心等待葡萄藤长大。
我们希望有长远眼光的企业家来投资,因为这不是一个短平快的项目;同时希望是对葡萄酒行业有了解、有心得的人来做。现在投资宁夏葡萄酒产业的门槛并不低,资金也都很充裕,已经来的企业,都具有这样的特点。国际奢侈品牌lvmh与西夏王品牌合作,生产第一款名为chandon夏桐的中国起泡酒,保乐力加、
张裕、中粮、王朝等也都在宁夏贺兰山东麓开始了各自在酒庄酒领域的探索。一些跨行业的金融界、演艺界人士,都在从认认真真种葡萄开始做起。但从国外酒庄葡萄酒的起源看,*初是庄园文化的一部分,并不是投资的对象。
中国经济时报:葡萄酒产业承担调结构、转方式的同时,是否也是产业扶贫的好选择?
郝林海:一瓶葡萄酒,融合了一产、二产、三产,是非常好的产业。宁夏很多酒庄建在生态移民扶贫点的村庄旁,*得实惠的是移民,他们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家务,今年10月的酿酒季,每天100元的工资都雇不到足够的工人。10月中旬的统计表明,4个月仅产区农民工季节性工资收入就达到6.1亿元,而宁夏全区12个月的劳务收入才是60亿元;酒庄长期雇用的固定用工9000人,平均工资每月3000元,总量就是4亿元;1.4万人从事葡萄种植,其中一半是移民,年收入就又是2.2亿元。
从产值上看,葡萄酒产业已超过了我们投入了大量资金、从解放前就开始发展的煤炭业。
郝林海认为,对贺兰山东麓葡萄酒来说,*好的宣传,是让消费者到宁夏去,到酒庄去,到葡萄园中去,找到让你怦然心动的那一款酒,看时光的沉淀,如何浸染出琥珀般的光芒。来源:中国经济新闻网--中国经济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