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我读老槐先生的随笔集《酒话》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酒话》近五十万字,共分为“我与酒”、“人与酒”等十个小辑。在我看来,这是一部“话酒”的书,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是一部酒知识的百科全书,同时,作为一部“酒话”,是表露作者真实心迹的书,是一个文人借酒说世的书。
老槐先生特别注重对酒文化的细微探究。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像“四大名著与酒”,就是他从酒的视角去解读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的,并提出“‘三国饮酒假话多’、‘红楼饮酒情话多’、‘水浒饮酒狂话多’、‘西游饮酒神话多’”的新颖见解。这种体悟若没有对原著的反复研读和揣摸是难以做出的。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酒政杂谈”则对古今酒令、酒联、酒具、酒肆、酒广告等做了详尽的探究和叙述,是全方位的对中国酒文化的一种总结、梳理和辨析,从这可以看出他日常生活中不仅喜酒善饮,而且善于思考,有着过人的阅读量。“饮酒故事”则是他搜集整理的许多关于酒的古今趣闻轶事,这些饮酒故事,或长或短,虽难登大雅之堂,但却具有一定的文学性,生动风趣,妙趣横生,是一定时期社会生活的真实反映。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饮酒谈心”是在饮酒过程中与酒友更多是自己对人生、对社会现象的一种体认和心得,酒在这里只是引子,其中浸淫的是他对于人生对于社会的真切感悟。如对“舍得”“惜福”“忙和闲”的认识,对人好赌心理的分析,“十要十不要”、“三戒三不宜”,都是历经岁月淘洗后的真知灼见,颇具教益之功。“人与酒”中,话饮酒、话佐酒、话醉酒,论劝酒、论饮酒的几个阶段,则从身边事说起,纵横捭阖,引经据典,把人与酒的那种微妙的关系书写得淋漓尽致。
除了上述“话酒”的篇章外,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我比较看重《酒话》中那些表述作者感悟的篇章,或者说是那些“酒话”。如果说,“话酒”体现的是一种酒文化的光芒的话,那么“酒话”体现的则是人性的光芒。
“我与酒”小辑里的文章,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或长或短,写的是我与酒的交集、历史和渊源。从中可以看到作者身上的那种真性情,作为一个个体的率直、直爽。《吃酒忆趣》便是这种真性情的集中表露:寒夜中,两青年好友,围炉夜饮,只半瓶白酒半瓶酱油,一递一口地喝,一递一句地说,渐入佳境;车马店中,与同村车倌,坐于大通炕上,吃糕喝酒,酒后东倒西歪而回,掉了鞋子,伸手摸找,鞋子找到,也摸了一手马粪……《忆醉》中的情景更充满情趣:一次乡村喝酒,饮后颇难受,坐班车回城,到车站挣扎下车,寸步难行,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便在车站大门边靠墙酣睡,后来被朋友看到送回了家;某次前晚醉酒,早上出门,匆忙中穿着一只黑色一只褐色的鞋子到了会场……这些醉酒的趣闻,令人忍俊不禁,从中体味到作者的一种真性情。在《我与酒》这篇文章开始,作者写道:“近年来,我目睹耳闻的新近发生的饮酒故事何其多也!有的还颇有传奇色彩。但是,这不能去写。作文和说话一样,不能论人非,不能揭人短。”这种考虑或许不无道理,但我倒希望能够看到这样的文学作品。文学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如何找一种贴切的角度去书写这些内容,将其呈现出来,我以为其文学价值或许更高。
一部文学作品的成功之处在于思想内容,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更在于其展现的艺术手段。就《酒话》来说,其体例并是特别统一,内容繁复而庞杂,但作品的成功依赖于作者的语言功力。对于文学作品而言,语言是一个重要的因素,一部作品只要语言好可以说便成功了一半。老槐先生多年来从事行政工作,公文、新闻报道是其主业,可以说写了几十年,这一方面对于他的语言是一种锤炼,另一方面也很容易成为一种桎梏。但他却摆脱了这种公文体的束缚,其文学语言流畅、随性、富有乐感,表现力强,用语准确,这些都为《酒话》的成功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一部中国文化史、文学史,从酒的视角解读酒入肝肠性情真,其实何尝不是一部酒文化史呢?酒与文学、文化有着极为亲近的渊源。老槐先生自称“西山醉翁”,并称自己可算够得上“酒徒”这样的“中级职称”,一生喝的酒算一算不计啤酒在内也近四千斤了。应该说,正是酒催生了这本《酒话》,“醉能享酒之乐,醒能抒写酒话”,也算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当然,几十年的饮酒过程中肯定还有许多趣闻秩事、心得感悟,一本《酒话》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开始,我们期待着《酒话》的续篇。(文:安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