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万历年间,人文美学东方习酒真意在此,当意大利耶稣会士罗明坚把西方油画带进中国时,中国精英认为油画并不美。
东西美学的一个重要差异在于,西方强调技法上的科学性,而中国则注重情感的表达和意境的塑造。
在中国人看来,画不是对事物的还原,而是对现实的超越,它应该是意犹未尽、充满想象、甚至应该带点神秘主义的。
这种差异,不仅仅存在于艺术领域,事实上渗透在哲学、伦理、器物、工业等方方面面。
对于酒,道理也是一样。
伏特加在中国善饮者的眼中,就是酒精;威士忌为什么要用来勾调鸡尾酒,因为它“难喝”。或许这也是一种“东方偏见”,仅仅是审美价值之争,而不是一个科学问题,但我们可以借此一窥酒身上所承载的东方美学。
怎样的酒才是好酒?一位酒中高贤说,好酒入口是圆形的,不好的酒,形状不规则,有很多刺。这就是东方审美,中国人不会说,好酒应该是酒精比例多少、水的比例多少、吡嗪类物质*大含量多少……
“圆形的”,充满想象空间。
但这还不够,因为它涉及的只是口感。
在习酒公司总经理钟方达看来,他所致力于酿造的酱香习酒,品质之美不是孤立的,而是与整个社会文化和道德秩序相联系。
酿造过程中当然会使用科学手段,比如对酒的成分进行越来越精密的分析,通过技术手段把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大限度地去除等。但酱香型白酒中的微量成分种类数以千计,仪器至今无法把握其复杂的香味来源。
因此,“始终还是人在主导,用味蕾来做*根本的评价。”
钟方达说,这就是为什么习酒人始终有一种对传统工艺的痴恋情结,因为传统工艺中包含的经验主义魅力,本身就有一种人文的美——这是人类动用*本能的心灵体验和有限理性去认知自然的淳朴方式。
酱香型白酒作为中国白酒的重要流派,在几千年发展、演进过程中,一切理性、感性的要素不断冲突、妥协、融合,*后达致一种平衡。“我们认为这种平衡就是酱酒美学。”
事实上,不懂中国白酒的外国人,是无法理解中国的酒香的。
中国酒的香气,既不是化学合成之香,也不是自然存在之香,而是一种半人为半自然的养成之香,这种香味之所以让人沉醉,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其和谐的融合。
深层一点说,这是一种“社会之香”,中庸,协调,寄托着中国人的社会愿景和对道德秩序的期待,它是养成的,天地人参合修炼而来,就像“浩然之气”。
在中国古典文化里,有一个字可以极其贴切地描述茅台、习酒所代表的经典酱香——“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正是中国传统美学的真正精髓所在,生活之美不在奢侈,而在于人的精神与自然秩序、道德秩序之间有多大的契合度。
放到艺术领域也是一样,一幅中国画,只有黑白二色,而且留白诸多,笔法写意,甚至有一点极简主义,但*重要的是画里透出怎样的精神意境。
所以钟方达、曾凡君等“资深”的习酒人、中国白酒界的顶尖人物都旗帜鲜明地强调饮酒的情境:“我们主张饮酒要营造一种情调、一种浪漫、一种诗意,倡导一种文明、尊贵、典雅的饮酒文化,让酒成为让精神愉悦的良友。”
这句话里含义深刻。它指出,饮酒是一种人和社会、和宇宙的精神交流,而不是身体欲望的简单放纵,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饮酒仅仅是一种撒欢寻乐之道,那么对好酒其实是一种亵渎,人必须能够控制自身,酒才能起到催化情怀的作用。
而克己复礼,正是中国哲学追寻和谐之美的重要途径,也是中国文明自我超越性的来源之一。
想到洋酒,就会想起燕尾服、晚礼服、圆舞曲,或者灯红酒绿、醉倒街头;而想起中国白酒,联想对象往往是诗歌,是侠士;是奋笔疾书,是挑灯拭剑;是云生大海,是月上柳梢。
今天我们的生活中,激发诗性与本性的场景已经越来越少,但如果能清晰理解习酒这类传统中国美酒所包含的人文美学,则闲暇之时小酌一杯,一切动人的情感都如在眼前。东方习酒,真意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