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来,逢饭局必有酒,节日庆生之类的餐桌就更不必说了。抿一口小酒齿颊留下的微微陈香,红酒,或白酒,偶尔也喝啤酒,或加饭酒——扔几粒话梅一道加热,抿一口,齿颊留下微微的酸甜与陈香。
父亲能饮,抿一口小酒齿颊留下的微微陈香,他说从来没醉过。当然我也不知道他*大量喝过多少。现如今面对家中座机上父亲的一帧遗像,再也无从追问。印象中父亲从未喝红过脸,至多是头上冒热气,脚底留热汗。只不过从未见过他贪杯,这样能喝,却从来都是无可无不可;对再名贵的杯中物,一次眷念的意思也没有表示过——话说回来,他生活的大半辈子中,也不大可能喝到怎样的名酒。
十分遗憾的是,抿一口小酒齿颊留下的微微陈香,常听人说,喝酒有遗传,我却一点不曾承继,白酒至多一两,或红酒二两,或啤酒半斤,那还得尽量拉长餐饮时间,遽喝肯定心跳加快,坐立不安。至于一口酒下去立马脸红脖子粗,及至胸背、腿脚无不呈猪肝色,那是常态。还有人说,喝酒跟运动一样,都是可以练出来的。如果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那么我就肯定被排除在“颠扑不破”之外了。肱二头肌等肌群,肯定可以通过哑铃、杠铃等抗阻训练,无一例外地日渐隆起;酒量却因人而异,练与不练,高低盈亏各不同,我相信,能饮者更多是来自“天赋”。
某一次饭桌上,一位企业主问,我们平时见到执行*严厉的法规是哪一条?答对有赏。话音刚落,一个女宾抢答:不准酒驾。企业主微笑点头,毫不犹豫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查阅后得知,酒后驾驶机动车可能会承担三种责任,分别是——民事赔偿责任、行政处罚责任、刑事责任,其中刑事责任*为严厉,可剥夺犯罪嫌疑人的人身自由。是故,酒桌上,开车成了*好的挡酒的理由,当然劝酒者的说辞则是:可以找一个代驾。
前不久出版的《柳叶刀》(lancet)杂志刊登了一篇关于酒精饮料与健康关系的论文,作者是一个由美国华盛顿大学科学家牵头的“全球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s)研究小组。该小组调阅了来自全球195个国家和地区的694个酒类消费数据库,终于得出一系列结论:譬如罗马尼亚的男人和乌克兰的女人分享了“*能喝酒”的冠冕,“*不喜欢喝酒”的男人与女人则分列在巴基斯坦和孟加拉。还有两点统计与研究结果值得重视:一是,酒精饮料是全世界15~49岁年龄段人群*大的致死因子;二是,酒精是明确的致癌物。
酒是与茶一样,引申为一种文化。酒,还是中药里的一样重要辅料;甚或,就是中药之一种。
那么,小酌即安吧,过犹不及。尤其记住,沾酒即不摸方向盘,此可谓:大安。(文:南翔{作家 深圳}·生活记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