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因为莫言的这部《红高粱》作品,高密市以“高粱红酒”为名注册了高密的品牌酒,并有红高粱商务酒店、凤城文化城等以“红高粱”为主题的酒店、商家在 当地经营。而这里的年轻人,即使没有种植或者见过红高粱的,迎接宾客兴起时,也总会唱上那么一句,“喝了咱的酒,一人敢走青剎口。喝了咱的酒,见了皇帝不 磕头……”
报道,听闻中国作家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家住高密市东北乡的71岁的周辉鸿乐得合不拢嘴,“好,好,莫言是我们的骄傲,我们都支持他把这红高粱带到世界去。”
周辉鸿所指的红高粱地并非长着红高粱的那篇土地,而是指高密东北乡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红高粱精神。用他的话来说,“小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种植红高粱,一米多高的高粱,火红火红的。祖辈们用红高粱来酿酒。高粱酒喝着爽快,这里的人也豪气盖天,热情英勇。”
而作为一种种植物,高密的“红高粱”与山东境内的其他地区红高粱,与河南、河北的“红高粱”,实质上并无区别。之所以奇光异彩、诱人向往,超越植物内涵, 成为高密地域文化的品牌性标志,正是得力于莫言赋予故乡“红高粱”以“提拔刚健”、“凄婉可人”、“扎根黑土。受日月精华,得雨露滋润,上知天文下知地 理”的性格与灵性。
如同莫言《红高粱》小说中描写的,“生存在这块土地上的我的父老乡亲们,喜食高粱,每年都大量种植。八月深秋,无边无际的高粱红成汪洋的血海。高粱高密辉煌,高粱凄婉可人,高粱爱情激荡。”
站在已有百年历史的“太平桥”上,曾经呈现在电影《红高粱》中的那片高粱地如今已荡然无存,桥下的“运河”也流水渐少。如今,由于高粱地产,渐渐已无人种植,但来来往往走过这座桥的人都记得上世纪80年的那部作品——《红高粱》。
“要说莫言,真是这高粱地里长出的孩子,敢做敢为。以前这里家家户户种红高粱,小的时候,我们也都在高粱地里玩,我的奶奶也会酿高粱酒,每年一到过年我们 就拿出来喝。”刚从地里摘回青辣椒的周道军,听到桥头有人谈起莫言和红高粱,急忙凑过来说,“可是谁能想到把这些琐碎的事都记下来?还是莫言有心,创作了 这个作品,还拍成了电影,让咱这高粱地、这桥墩子,那些老故事一下子飘出去了。”
“这一飘还飘到了国外。”站在一旁的周世和笑着接过话来,“莫言写的红高粱里的爷爷、奶奶的故事,小的时候我们都听过,可是未曾有人想到要将他完整的还原 出来。自从《红高粱》火了以后,我们这来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他们有的来拍照、有的来画画,坐在对面的山头上,一画就是一天。”
虽然,由于忙于农活,这些红高粱地里人并未读过莫言的其他作品,但他们深知,是莫言用笔为这篇高粱地打开了一扇窗。“若是他的作品都能拍成电影,那咱们这就更火了。”周道军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