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响起,年味弥漫。岳父的年酒里浸透着岁月的艰辛,亘古不变的亲情,欢乐和笑意。穿越悠远的时光,让人回味无穷。
岳父一生嗜酒。在老家乡下,这可也是个“烧钱”的爱好。家里儿女多,经济负担重,只要来钱的活,岳父啥都做。夏天割谷打场,帮人做屋挑砖,冬天下塘挖藕,贩卖牛肉,任劳任怨,不辞辛劳。
岳父嗜酒,好的孬的来者不拒,上点档次的是给人帮忙“蹭”有牌子的白酒,差一点的是村里酿的高粱酒。
年关将至。岳父带孩子去赶集,给每个孩子置办新衣,满满一板车年货充盈着家的春节。当然,看剩下的钱有多少,岳父掂量着买几瓶“好酒”犒劳自己,款待客人。这样的酒也就是县酒厂生产的,贴着商标,玻璃瓶装着,比他在小卖部打的散酒有面子。
丰盛的年饭摆上了炕头,等全家老小满满当当挤满小桌边,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往佳肴里下筷子,打打闹闹,岳父露出难得慈祥的笑,摸出酒瓶,用牙咬掉盖子,少吃菜,一杯一杯地慢饮细品。
随后,儿女们一个个都“飞”了出去。在岳父眼里,我们算是很有出息。把岳父岳母从老家接来,轮流在他们的五个子女家住。每年春节,每家无一例外地让他们坐正席。当然,更忘不了给岳父摆上年酒。豪华包装容器里,倒出来的是“琼浆玉液”。我们轮流给他敬酒,岳父抖着手,并不喝完,说有些舍不得。他和岳母就熬着等着这一天。
爆竹响起,年味弥漫。岳父的年酒里浸透着岁月的艰辛,亘古不变的亲情,欢乐和笑意。穿越悠远的时光,让人回味无穷。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