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对中国文化一直非常推崇,尤其喜爱曹操的赋。第一次来华访问时,提出想品尝一下杜康酒。只是非常可惜,因为战乱,杜康酒早已失传。酒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一直占据着一种特殊不可替代的位置,尤其是在古代的主流社会-士大夫阶层中,酒与生活是不可分割的。多少流传千古的佳作都是在微醉下所创作,一蹴而就,酒就是灵感。酒仙太白是其中*典型的代表,李白有两大嗜好,一为酒,二为剑。一酒一剑走天下,“天子呼来不上船”在当时的封建社会是何等的潇洒与傲气,酒是气节。
酒是一种生活。即使是在粮食紧缺的战争年代,在严厉的禁酒令下,也无法阻挡对酒的热爱。酒是一种消费习惯,无论高官贵族,还是布衣百姓,是贡酒也好,自家的米酒也罢,都寄托了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事实上,越是国势强盛的大一统时期,酒风越盛。剑南春在早期的广告宣传中,往往以大唐为背景,“盛世剑南春”。
古都洛阳,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故乡。也是传说中的杜康酒的产地。现在作为旅游景点之一的丽景门是我自小生活的街道。那里的每一个小巷都有我*美好的回忆。斑驳的青石街道,褪色的墙壁,有些倾斜的文峰塔,那里曾有许多传说,只是随着时间的消逝,那些声音,那些故事也逝去在风中。唯有在那些坐在家门口的躺椅上,满是时光烙印的老人身上,只言片语中透露了一些影子。
洛阳有两风,一是文风,二是酒风。文风自不用说,而酒风其实也是因为文风。洛阳有才华的人很多,文人往往对酒情有独钟。丽景门是在原先民居的基础上,修缮完工的。那里仍然存在所谓的小卖部。还是80年代的装修样子,还是在*显眼的位置摆上两大坛酒,酒坛上挂着一个牌子,一元一勺。别小看这里经常去买酒但是穿着简单的老人,谈古论今,滔滔不绝,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但是小卖部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只是一个又爱又恨的地方,爱它总是有买不完的小食品,恨自己零花钱总是不够买下所有爱吃的。那时候的小卖部也是有两坛酒,老板熟练的打酒,一勺就是一满满的一杯,刚刚好。在孩子的眼中,那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甜香。当我提出想买一勺时,老板总是笑着说,那是男子汉喝的,你是淑女,喝了就变成男孩子了。那时我信以为真,酒在我眼中,成为了洪水猛兽。
十三四岁时,啤酒开始在洛阳流行。尤其是在夏季,本地的洛阳宫啤酒成了紧俏品,供不应求。倒在杯中,一半是琥珀色,一半是泡沫,而且泡沫还不断的扩大阵地。我趁家人不注意,急忙喝下,也许是着急,那一天我都是在打嗝中度过的。高考刚刚结束,洛阳已经有盛夏的迹象,夜晚时分,我们几个好友相约去吃烧烤。那年也是个分离的日子,选择了不同的学校,很快就要各奔东西,有些伤感。于是大家提议喝些啤酒作为践行。很快一瓶啤酒下了肚,头开始有些晕,大脑确非常兴奋,平时不爱说话的我在那天络绎不绝说了很多,有些现在忘了,有些确永远忘不掉。“我们是朋友,永远的好朋友……”有些人现在失去了联系,有些人见面不相识。但是那时那景那杯有些苦涩又有些甜蜜的啤酒会一直记忆在我的脑海中……
白酒一直如此的遥不可及,第一次与他正面接触是在临近大学毕业时的那场告别宴。大学是*幸福的年华,朝气有梦想,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那个时候大部分的同学并没有品尝过白酒,唯有这次尽兴而归。杜康酒,产地洛阳市汝阳县,38度,浓香,6瓶50位同班同学,竟然醉了10位。这也许是同窗之间*近的接触,有些平时不怎么来往的同学也投入进来,一杯两杯。其实在现在看来并没有多少,也许是气氛太浓,也许是不胜酒力,也许只是一个借口。很多人都宣泄自己的情感,大声的哭了出来,我们失态了。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们无法品出酒的优劣,只是一切尽在酒中。付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