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班长叫徐阿炳,江苏苏州人。我们是1968年至1972年在一起服役的战友。在部队的那段青春岁月始终是我一生*骄傲、*难忘的记忆。
刚入伍时,在北京要度过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离开父母的第一个春节很想家,偷偷地流泪,老班长发现后,常常像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我。每逢排到我后半夜站岗时,他就陪我。新兵训练结束后,他还请首长将我分配到了他的班里。从此我立志做一名合格的警卫战士。
徐班长,你还记得吗?你转业后,分配到清华大学机械厂,我复员后分配到山西新华化工厂。我旅行结婚去了你那里,咱们一起喝我给你带的喜酒——两瓶汾酒。你说:“山西的酒真好喝!”我心里就默默地记住了,你爱喝山西的汾酒。
1974年,你邀我去北京,我去了,我们没见到面。当时我给你带了两瓶汾酒、一瓶竹叶青,要供应号,我托人特意为买你的啊!到了北京坐公共汽车,下车时有一个人撞倒了我,酒给打碎了!乘客们都说:“真可惜!”我别提多心痛了。找到你家,邻居说你搬走了。我到你所在的厂里找你,门房向我要介绍信,我没带啊,结果就没见到你。我在中南海的红墙外转了一晚上,回忆我们的友谊和曾经站岗的地方。
班长,你今年也有70多岁了吧?等以后我们再有机会见面,我让你把山西的汾酒喝个够,了却我的心愿。周俊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