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0日,48岁的九江市路桥工程处机管站站长李超躺在当地贺嘉山殡仪馆,无法听到家人悲伤的哭诉,更无法听到外界对他死因的议论。28日,他陪九江市路桥工程处领导到共青城一个在建项目工地检查工作,中午一起就餐,喝酒后身亡。(大江网10月31日)
饮酒的意义远不止生理性消费,远不止口腹之乐;在许多场合,它都是作为一个文化符号,一种文化消费,用来表示一种礼仪,一种气氛,一种情趣,一种心境。
“酒桌上谈事情,好像已经成为时下流行的元素,饭桌上酒成了主打食物,而渐渐的我们的酒文化似乎也扭曲了原来的感情牌,而如今的酒桌文化让我们很多人都觉得难以承受,却又不得不接受。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这是一句俗语,但是似乎也是当今酒文化的一种延伸,只是对于我们的酒文化,到底是应该发展成为一个什么样子呢?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这样的意境应该是描述的自由与放松,是自我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表现的也是惬意和满足。然而如今我们的酒桌文化已经与我们的酒文化有些背道而驰了,毕竟很多时候那已经不是自由和自愿,而是被迫的必须承受的一种工作,这样的酒桌文化是对酒文化的不屑和侮辱。
魏武帝乐府诗曰:“何以解忧,惟有杜康”。然而当我们干部冰冷的身体已经没有气息的时候,我们确实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也终究不会再有了,只是留下我们的世人去警示和醒悟,而到底我们的酒桌文化是为了什么,又该何去何从呢?
中央早已下文规定,严禁党政事业单位人员在工作期间饮酒。如今我们的规定是死的,我们的人也是死的,这是不是*大的讽刺呢?这样难堪的场景到底需要我们怎么样的表述和理解呢?我们到底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这样的突如其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