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十分崇尚"对酒当歌",这样喝酒豪放而抒情,张扬出男人潜在的横戈铁马驰骋疆场的性格。
对酒当歌属于青春。那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年轮,每个男人身上细胞都溢满仗剑走四方的豪气,酒浓烈的意味*容易点燃激情,张扬个性。年少不识酒之醉,大江东去浪涛尽。这个时期的男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豪迈而自信:一杯酒,就是一回生动不羁的思想碰撞;一杯酒,就是一次活泼可爱的情感倾泄,一杯洒就是一场悲喜交集的生活激越……
对酒当歌属于文人。且不说竹林七贤肆意酣畅的豪迈,曹操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的无奈;陆游的“愁闲如飞雪,入酒即消融。好花如故人,一笑杯自空。”的洒脱;李白的“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浪漫。李白斗酒诗百篇,千秋文章酒铸就;李清照醉酒醒后试问窗外“绿肥红瘦”,酒让文人文思泉涌,豪情大发……
我已经过了人生的不惑年,青春早已不在,自然走过了对酒当歌的花样年华,亦非愤世嫉俗文人墨客。可是性格的使然,每每遇到志趣相投的友人,喝起起酒来总是豪情万丈,常常喝得“沉醉不知归路”,胃在酒精灸热的拷问下沉浮。终于在一次大醉后,胃痛不已,一位熟识的医生告诫说再喝酒恐怕性命休矣,只好下定决心彻底戒酒。戒酒了,再不能对酒当歌,生活一下子少了几许壮阔,多了几分落寞。犹记大学校园第一次喝酒“犹抱琵琶”的丑态;记得在偏僻的山村学校寂静的夜晚,几个年轻的男教师围坐在凄风苦雨的小屋,狂灌老白干的热烈;记得朋友相聚酒桌上觥筹交错的呐喊,游走四桌举杯的壮举;记得酒醉意识模糊撞撞跌跌逛大街的狼狈……酒给予许多的快乐,也闹出不少的笑话,演出无数尴尬的故事。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雄才大略的政治家曹操道出酒中的滋味。人生苦暂,酒可以遥寄人生情思。但是生命*可贵,酒其实是一把双刃剑,养生亦伤身,喝醉了,误事不说,严重的害人又害己。
“对酒当歌”,酒需要时间沉淀,饮酒要象唱小夜曲,轻缓柔媚,饮少有益健康,豪喝伤害身体。爱酒,更要热爱生命。胡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