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4月17日是官方的“马尔贝克世界日”。今年,乌拉圭丹娜葡萄酒有可能会是下一个马尔贝克,阿根廷葡萄酒协会也在北京国贸大酒店举办了庆祝活动,以纪念那位农学家,以及马尔贝克对于整个国家的特殊意义。
“现在的门多萨,就像30年前的纳帕谷。”josealberto说。尽管他们的祖先从欧洲迁徙而来,并在法国人的帮助下,建立了*初的葡萄酒标准。但从70年代起,阿根廷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了同样是新世界的美国纳帕谷产区。他们关注和借鉴那里的酒农发起的所谓新世界葡萄酒革命:葡萄品种要精心挑选,从法国等地引入的品种要经过小面积试种;并不完全靠天吃饭,不排斥新技术;增加单一葡萄品种酿造的酒,而不是两种或三种葡萄混合酿造的酒。
单一品种葡萄酒是阿根廷的另一个特色,乌拉圭丹娜葡萄酒有可能会是下一个马尔贝克,比如100%由马尔贝克葡萄酿造。单一和混酿在葡萄酒中的区别,远不如单一麦芽威士忌和调和型威士忌的区别那么明显。波尔多的酒大多是混合的,他们追求复杂和多变的口味。而阿根廷的许多单一葡萄酒,结构简单,易于入口,也自有其拥趸。
不过,和纳帕谷,甚至是邻国智利相比,阿根廷的葡萄酒依旧不那么受到重视,在酒单里,也似乎总在*后一页的位置。
智利的葡萄酒从上个世纪80年代就开始出口国际市场,而阿根廷的葡萄酒业长久以来一直是内向型产业。占据了人口总量85%的西班牙和意大利移民后裔,在这两大旧世界葡萄酒产国的传统影响之下,从高级餐厅、街头饭馆到普通人家的日常餐桌上,从来都少不了葡萄酒的影子。早此年,阿根廷的葡萄酒年消费量是人均120瓶,出产葡萄酒的90%都被自己人在餐桌上喝掉了——庞大的国内市场是一把双刃剑。它虽然在很长时期内保证了阿根廷葡萄酒行业生存所需的利润空间,但也给人造成了“廉价、缺乏特色且过熟的餐酒”的既定印象。
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荷兰葡萄业行业分析师marcsoccio认为,“阿根廷国内市场的容量非常巨大,但是目前它的容量却正在下降。在欧洲,你可以看到类似的情况,即从非常高的水平出现下滑。你可以看到消费者的饮酒量会变得更少,但是同时,他们饮用的葡萄酒品质也会变得更好。”
事实上,在阿根廷,马尔贝克、伯纳达、佳美娜(carmenere)和智利赤霞珠(chileancabernet)葡萄酒的价格已经开始攀升。现在市场价格超过100美元的阿根廷葡萄酒不少见,而在10年前,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这个产区也诞生了不少名庄,比如catenazapata。catena家族是19世纪末的意大利移民。nicoláscatenazapata是一款精选了*佳园区的赤霞珠与马尔贝克的混酿,初始年份1997在2000年面市时在欧美与拉图(latour)等名庄酒一同盲品,每轮排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出口量的增加也让人们更加了解阿根廷的酒。”josealberto的家族无疑是脑子*灵活的酒商,他们早早看到了国际市场的重要性,为了开拓亚洲市场,甚至在香港设立了办公室。他说,“1992年阿根廷的葡萄酒出口量还不到产量的1%,到了2005年出口额占了产值的16%以上,现在更是有了成倍的增长。”“如果非要我总结,阿根廷的酒拥有世界上*高的性价比。它们口感复杂,令人愉悦。”josealberto毫不谦虚,“我们已经让世人知道阿根廷能生产质优价廉的葡萄酒,现在阿根廷需要巩固这一地位。”
但是如果阿根廷的葡萄酒不再是廉价商品,那么谁会是下一个呢?reversewinesnob博客创建者jonthorsen说的,“乌拉圭的丹娜葡萄酒有可能会脱颖而出,并把乌拉圭带进葡萄酒产国地图,正如马尔贝克葡萄酒当年对阿根廷的贡献一样。”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