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她每天都要喝下5升红酒
她的手提箱里一直放着威士忌,以“应付失眠或突然的绝望。”
很多人更爱她晚年备受摧残的容颜——这容颜,是酒精的催眠。与第三个情人雅尔洛的邂逅,是造成她酗酒的决定因素。以前是威士忌、苹果烧酒或韦莱利口酒,后来是葡萄酒。起先,是一小杯白葡萄酒或玫瑰红葡萄酒,后来是两杯香槟,很快,便成了成箱的红葡萄酒,劣质、廉价,是她从街角超市买回来的。
她每天都要喝下5升红酒,扶着桌椅才能在房间里挪动。50岁,医生诊断出她患有初期肝硬化。
写《萨凡纳湾》的时候,她因酒精中毒数度入院,开始妄语和幻听,她浮肿,昏厥,拉黑色的血便,她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要继续写,彻夜的脑力活动,真是对自己施暴,近乎于自杀。
但你知道,写作这回事,不是仅仅依靠酒精的幻觉就可以成就的。唯一可以相类比的地方,写作也是一种沉迷,让人无法自拔。她喜欢在酒精中写作,她喝酒从来都不是为了买醉,而是“感觉从人世间抽身而退,而不会酩酊大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