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期是白酒十二香型系列的*后一期,为大家介绍的是芝麻香型,这种酒味道突出一种焦香味,类似芝麻的味道,因此得名。作为芝麻香型的掌门酒,山东景芝酒带有强烈的地缘色彩。山东在古时候被称为齐鲁之地,而鲁酒曾一度作为“薄酒”的代名词,为了摘下这顶帽子,山东人没少在酿酒上下工夫。有趣的是,大家喜爱的影星黄渤就是山东汉子,他还曾为景芝酒做过代言,并有一句带有山东方言色彩的广告语:景芝酒哈出朋友味。
鲁酒
引发一场战争
古时候,山东一带有两个国家,齐国和鲁国,它们原本都是周朝分封的诸侯国。齐国发展出了道家文化,鲁国发展出了儒家文化,随着秦朝一统六国,齐鲁文化逐渐合流,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发源地。
而当时的鲁国较为弱小,时常受到周围国家的威胁,所以不得不展开外交予以周旋,而这些外交事件大多和酒有关。其中*著名的要数《庄子》一书中记载的“鲁酒薄而邯郸围”的典故,有意思的是这个故事还有两种不同的说法。
说法一:楚国是当时的强国,楚国国王会见四方诸侯耍威风,鲁国国君迫于压力也过来会见。当时的礼节是要献上美酒,结果楚王觉得鲁国献上的酒太“薄”(古人称度数低的酒为薄酒,有时候作为谦辞,比如略备薄酒,在这里是指劣等酒),鲁国国君认为自己是周朝王室之后,给楚国献酒已经是失礼节的事,居然还被嫌弃,分明是找茬,不欢而散。于是楚国因此事发兵攻打鲁国,恰好当时的梁国一直想攻打与楚国要好的赵国,梁国看楚国忙着鲁国的事,无暇顾及盟友,于是趁乱发兵把赵国的都城邯郸围了,赵国纯属躺枪。
说法二:鲁国与赵国同时带着自己的酒去朝拜楚国,原本赵国的酒要比鲁国的酒醇美,但是赵国使者得罪了楚国的官员,于是官员就偷偷把鲁赵两国的酒对换了,结果楚王喝到明明是鲁国的劣等酒,却以为是赵国敬献的,于是大怒发兵,攻打了赵国邯郸。
无论这两种说法哪个是对的,这都说明,酒文化对于中国人来说无处不在,因为酒甚至能引发战争。
臧克家为景芝题诗
鲁酒虽然被扣上了“薄酒”的帽子,但是它的发展一直没有中断,山东人也在不断致力于酿酒事业,其中较为出名的就是景芝酒。说起景芝这个名字也是颇为有趣,据史书记载,北宋宋仁宗景祐年间,山东一个小镇屡屡发现灵芝,古人认为灵芝是一种祥瑞,就向朝廷报告,皇帝龙颜大悦,就取用自己年号的首字与灵芝的末字组成了“景芝”这一地名,沿用至今。
明朝时该地“商业繁盛,产白酒颇著”,有“十里杏花雨,一路酒旗风”之说,大学者顾炎武还评价它是齐鲁三大古镇之一。
而现代的景芝酒作为景芝这一地方的代表,也作为山东酒的代表,甚至说是芝麻香型的掌门,为了摘下鲁酒是薄酒的帽子可谓煞费苦心。即便不是身处酿酒行业的山东好汉们,也对家乡的酒业发展十分关心,这其中就包括爱国诗人臧克家,他作为山东潍坊诸城人,对家乡有着很深的感情,对家乡的酒更是称赞不已,尤其作为一个诗人,又岂能离开美酒呢!
臧克家后来虽然离开家乡多年,但还是不忘托人带来家乡的酒,而且正是景芝酒,有一回臧克家在品尝了家乡味道的景芝酒后,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不禁诗兴大发,为景芝酒、为家乡、为自己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
儿时景芝酒名扬,
长辈贪杯我闻香。
佳酿声高人已老,
沾唇不禁念故乡。
黄渤
“哈”出朋友味
不仅是臧克家,著名影星黄渤其实也是山东人,从出道至今,黄渤总是在片中用青岛话对白,这可以说是让大家记住他的原因之一。至于黄渤为何要一直用青岛话,却不是单纯为了制造笑点,黄渤曾就此说过,这是他作为一个山东人的“自恋”,感觉当山东人“很恣”。
由于大家对黄渤的喜爱,网络上还有一个文言版的《黄渤小传》,特节选如下:
渤帝生于书香门第,自幼聪慧,通音律,擅舞,酷爱表演。弱冠之年,弃文从艺,累做歌手、舞蹈教师等,皆未果。
渤帝痛定思痛,后从影,《上车,走吧》开启新征程,《疯狂的石头》助其一夜成名。后三年,《斗牛》夺得第四十六届金马影帝。《泰囧》《西游·降魔篇》等影视作品问世,票房保证金冠加身。
渤帝好亲民路线,未耍大牌及偶像做派,口碑甚好,然广告代言甚少。
渤帝就是指黄渤,正如上文中所说,黄渤确实是一个实力派演员,虽然广告代言做的不多,但是对于家乡酒的广告代言却是非做不可的。
山东景芝酒厂曾推出一款主打情怀牌的“老友景芝”,并且请到了黄渤作为代言人,这款酒价格亲民,再加上黄渤助阵,可以说让“鲁酒”摘下了困扰两千多年的“薄酒”帽子,着实逆袭了一把!
而黄渤的代言广告语也十分有趣,叫“景芝酒哈出朋友味”,这“哈”字其实就“喝”,是山东方言的念法,每每看到这句广告语,广大酒友们就会自动脑补黄渤的山东方言。
聊些酒文化
赠与同道人
酒品栏目的白酒十二香型系列到今天为止写完了,从一开始写清香型竹叶青时,未曾想过要通过香型的模式去写,直到有一回写到了凤香型的西凤酒,突然有了灵感,才决心要做出一个系列介绍给读者。然而记者酒量有限,未能遍尝天下美酒,有疏漏之处还请大家见谅。
所谓白酒香型,其实更多的是中国白酒发展史上的一个概念,在今天的白酒工艺不断革新的路程中,香型的概念已经不再重要了,更何况因个人口味而异,香型绝非区分白酒的唯一标准。
因此,记者在采写当中,只是借助某一种代表性的白酒想和大家聊一些酒文化,聊一些历史掌故,并非是为突出某一掌门酒,也不是为打广告。
十二香型就此完美落幕,只盼望这些在记者微醺后写出的小文能博得资深酒徒之青睐,也能让不饮酒的朋友了解饮酒之外的乐趣与文化。
若如此,幸甚至哉!
信报记者 刘珲 刘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