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闻
抗战前之兴盛
闻名遐迩的“酒缸、酱缸、染缸”,通称为“绍兴三缸”。
绍兴有民谚云:“绍酒行天下,酱园遍全国”等美誉,是对绍兴酒业、酱业,酒文化酱文化兴旺的高度概括。
清代梁章钜在《浪迹续谈》中载:“今绍兴酒通行海内,可谓酒之正宗……至酒之通行,则实无他酒足以相抗”。
清朝,绍兴酒为何既繁荣京城,又远销云南边陲。除了因为是“贡酒”外,还请绍兴人入宫做酒。已故中国著名酿酒专家、酒界学者辛海庭生前曾说,清朝入驻中原之后,继承了明朝的制度,御膳房就产黄酒,请来绍兴的师傅,用玉泉山的水来做黄酒。
1898年,东浦乡贤周清在北京大学学习期间,开辟了一条将绍酒船载沿京杭大运河至北京定点销售的新路线。短短几年内,分售遍及上海、广州、天津等。在北京就有:延寿街的“京兆荣酒局”、巾帽胡同的“玉盛酒栈”、煤市街的“复生酒栈”和杨梅竹斜街的“源利酒栈”,以及杏花春、斌升楼等各大酒菜馆。绍兴酒因周清南北贯穿的推销而风靡全国。
1915年,在加州旧金山举办的“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上,绍兴酒东浦云集信记酒坊的“周清酒”,绍兴咸亨酱园的“咸亨”腐乳等代表绍兴酒、绍兴酱制品赴会参展,一举获得了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金奖,从此,绍兴酒名声大振,被誉为“东方名酒”之冠,远销世界各国。
据《绍兴市志》记载,二十世纪30年代,绍兴酱园也进入了鼎盛期,年产酱5万缸,腐乳30万坛,成为名副其实的“酱园之乡”。
抗战后遭重挫
据善元泰的传承人朱清尧介绍,日寇扫荡时,善元泰酒坊珍藏多年的黄酒大半被洗劫一空,再加上连年战祸,农业歉收,民不聊生,酒坊纷纷倒闭。到了上个世纪40年代末,善元泰酒坊也终因无力经营而歇业。
另据原沈永和酒厂厂长傅保卫介绍,1938年冬,“沈永和”酒坊装满余八九千坛绍兴酒的两支船队,一支在金华婺江遭日机轰炸,船翻酒沉;一支在绍兴龙尾山被劫,清洗一空。损失更为惨重的是1939年6月15日上午,日寇飞机空袭绍兴,“沈永和”酒库被炸为一片废墟。从此“沈永和”一蹶不振,除城区两家南北酒店惨淡经营维持生计外,酒坊已无力恢复生产。
传承“松盛酱园”老字号的绍兴至味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如樑介绍,1940年10月25日,日军分四路入侵绍兴城,洗劫商铺,火烧民房,奸淫妇女,无恶不作,“松盛酱园”也在劫难逃,原料、成品被洗劫一空,倒闭在一夜间。
已故中国著名酿酒专家、酒界学者辛海庭曾说,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中国沦陷,京杭大运河为日本人所把持。那时候全靠水路,一封锁就到1945年,很长的一段时间,绍兴黄酒丧失了向北延伸的机会。这对绍兴黄酒“北上”的销售,产生了“断涯”式的影响。北京就慢慢成了白酒的天下,京城百姓饮用绍兴酒也成了一种奢望。
同样,日军侵绍时期,绍兴的酱业也十分萧条,1943年城内九家酱园仅产腐乳1500坛,酱1200缸,不及抗战前一户酱园的产量。
日本人的觊觎
1941年,日军占领绍兴后,大肆掠夺。当时因日寇的狂轰滥炸,绍兴地区早已全部停止了黄酒的酿制,黄酒生产处于完全瘫痪状态,市场一片萧条。但是,那些被珍藏贮存多年的好酒,还是被日寇掠夺和搜刮了不少,运回日本,供日本高级场所饮用。抗战结束后,回国的日本官兵念念不忘绍兴酒的醇厚滋味,很想把绍兴酒带到日本去(包括酿酒工艺),到时仍能喝到这种佳酿。
一次,一群日本人以考察合作之名到绍兴酒厂,参观黄酒酿造过程。每当走近一道工序,日本人就狂喜不已,扑向酒缸,90度鞠躬,这时一条条领带顺势就浸入原酒中……参观完毕,日本人把领带封入真空包装袋,如获至宝般捧回国内进行分析研究,依法醇造,妄图仿制出一款新的日本黄酒。然而,*终的结果,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山寨”出来的日本黄酒与中国黄酒有天壤之别。
绍兴黄酒之所以作为中国瑰宝,在于酒的工艺是老祖宗留下的,在于酒的特性是特殊地理环境蕴育的。其实,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本来说的就是地域环境对食品影响的重要性,对酒而言尤其如此。
绍兴市柯桥区史志办公室主办
绍兴酱文化博物馆内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