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说古戏中有美人盅,一喝酒就能见到盅里美人舞蹈;还有蝴蝶杯,一对饮就有蝴蝶飞来。“不然你们男人怎么总爱买醉。”我满嘴酒气地逗她说:“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嘛。”
我常醉酒,妻子也常抱怨:喝一生的酒,丢一世的丑。其实妻知道我的酒品还是好的,不像有些人,喝起酒来,满嘴跑火车,可喝酒误事的事还时有发生。
朋友相聚,又是头次见面,我是杯杯见底,来者不拒。这些文友在博客中早已谋面,熟的程度,已忽略了初识的矜持。其间朋友或举大杯,仰脖倾,或如高山倾瀑,气贯长虹;推杯换盏,你来我往,涓涓细流,终汇入“肚”。饮罢不免头重脚轻,步履蹒跚起来。酒席过后,搭上计程车回到学院,这时才发现我已难控制自己了。心一急,脑中清醒一阵,可随后又呈昏沉状态。*后还是吐了,场面甚是狼狈。
醉酒时的难受,让我稀里糊涂地发誓永不再喝。妻听后异常高兴,男人一言九鼎嘛。可再次醉酒回来,妻只好摇头,叹道:莫非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美人盅?我说,不一定有美人盅,但有一只蝴蝶杯。遇到朋友来,你不喝他说你舍不得,没诚意。下乡时不喝,说你瞧不上差酒。常常搞得我狼狈不堪。
有人说,朋友交往是一支烟,两杯酒,三圈牌。偶尔有个酒场合,也算快乐之事。特别是遇到性情中人,那真是“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何惧醉”。极佩服李太白醉后赋诗百篇;李长吉大醉而著奇文。我戏言:“等闲倒尽十分酒,遇兴还饮一百盅。”张峪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