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堪折直须折”
红酒圈里熟识万金迟的酒客们都喜欢喊他老万,老万在葡萄酒上下的功夫甚至超过了自己的老本行,以至于身边好多酒友都不太清楚他的主业,在酒桌外交的传统习惯下,老万与很多朋友着实是纯洁的喝酒之交。
万金迟在武汉的家里安放了四个各占据200平方米的藏酒柜,它们都高两米,里面装满了老万从世界各地淘回来的葡萄酒。老万大方,总把*好的酒拿来与朋友们分享,1980年份的大瓶装帕图斯、1981年份的玛歌……这些往往被红酒藏家奉之高阁的“珍馐美馔”却是老万用来招待宾朋酒桌饭局上的常客。“好酒需要欣赏,一瓶佳酿将其保存妥当,而后开酒的过程、喝酒的氛围与饮者何人都达到了完美,那么这瓶酒就可以喝得很漂亮,也很有价值,无论多少钱都值得。”在老万眼里,葡萄酒像女人,要懂得珍惜与呵护,不能让她太寂寞。老万想起了年轻的时候,“那时不大明白这个道理,回到家里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招呼老婆烧饭,现在的年岁,便会经常感慨遇到好的葡萄酒就如同找到了合乎心意的漂亮老婆,不管长相、脾性还是趣味,都是那么相投。喝下好酒,感觉圆润顺滑,不酸不涩、不刺喉;娶到心仪的夫人,感觉流畅、琴瑟和鸣、身心愉悦”。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十年前,万金迟偶然去香港的朋友聚会,邂逅了影响到自己后半生的一个重要朋友——葡萄酒,一次、两次、三次……几多回合下来,万金迟逐渐放弃了白酒,彻底投入了葡萄酒的怀抱,有意思的是,葡萄酒越喝越美妙,而且每次喝来都会有新体验。老万开始学着去寻找好酒,几年下来,波尔多、勃艮第名庄的酒香芳醇几乎都在他的唇齿之间弥漫过。
“罗曼尼·康帝的白葡萄酒,好得不得了。”此刻,万金迟操着武汉味道的普通话,眼里还洋溢着喜悦之情。老万本人更喜欢勃艮第产区,波尔多是血统正宗、内敛风度的大家闺秀,勃艮第则是纯情又风情的乡间美女,野性十足,妩媚而不乏妖娆。
老万爱酒,也懂酒。他说好酒是有生命的,在酒瓶里孕育、成长,这个过程让人期待与向往,当二三十年过去,达到或是过了成熟期,又面临衰弱的命运。
老万出远门总要带着几瓶心爱的酒,并小心地看护。到达目的地之后,他总要在朋友的酒窖放上三天,让酒休息舒缓,直至达到*佳状态才开启。
“将进酒,杯莫停”
在红酒圈子里,往往听到有人炫耀自己藏了多少天文数字价位的酒,却鲜有人真心舍得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好的葡萄酒一度成为富豪去拍卖场炫富的手段与筹码。
老万总觉得自己的性格不像武汉人,拿他自己的话讲就是活脱脱一东北人,有话直说,说完完事,不喜欢藏着掖着。
喝过这么多酒,确切地说,喝过这么多好酒,老万已经离不开葡萄酒,说上瘾有些夸张,但似乎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老万现在的爱好是去寻找自己没喝过的酒,一旦找到就像小孩子发现新鲜的玩具。他喝过的酒实在太多了,波尔多的一级庄暂且不提,二级庄的某一款酒从1980年份到2000年份,他甚至都能历历道来其中的滋味。
“我不是个卖酒人,也不藏酒,我买酒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喝掉。”下周,老万又要奔赴法国,那里要举办一个波尔多与勃艮第的大型品酒会,将有很多美酒等待他去挑选,这些酒跟随它们的新主人远涉重洋,会很快被喝掉。因为在老万看来,如果不喝掉,首先家里的酒柜没有空间,其次不喝完怎么有理由去买呢?记者 丛晓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