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从问世那一天起,它就成了人类形影不离的“亲密伙伴”。团聚、离别,喜庆、办丧,应酬、独酌,高兴时、失意时……无时不刻都离不开酒。不过,尽管很多人都离不开酒,但并非所有的人都喜欢酒,可以说,人们对酒是又爱又恨,视酒为“琼浆玉液”者大有人在,视酒为“猫尿”者也有之。
那么问题来了,酒到底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呢?其实,这是个伪命题,酒是不是好东西,关键在于喝酒的是什么人,喝酒的目的是什么。
十六世纪的法国人文主义思想家蒙田曾这样评价葡萄酒:“葡萄酒拔掉了秘密的塞子”。这实际就是我们常说的:酒后吐真言。
在这方面,汉代许慎对酒的阐述有与蒙田异曲同工之妙,他在《说文解字》中对酒作了这样的定义: 酒,就也,所以就人性之善恶;又:酒,造也,吉凶所造也。 就,就是接近的意思。可见,酒的*初意义是说:人喝酒后的表现*接近其人性的本质,再进一步说,酒是检验人性善恶的东西。
是的,葡萄酒也罢,米酒也罢,酒能让人开口说话,释放人的情感,也释放出人性的善恶。酒精上脑之后,便会抛却各种“做人”的伪装,表现出来的是真实的自我,其真实的善恶本质便会表现得淋漓尽致。
有人说,酒品即人品。境界高者,能从酒中品出生活、人生,这酒无疑是好东西,一个豪迈仁义之人喝酒,“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那种忠肝义胆呼尽在杯中,这种酒当然是越喝越好。境界低者,嗜酒如命,饮酒无定力,醉后毫无形象,甚至借酒生事,酒后失言、酒后失德、酒后乱性。还有酒桌上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勾心斗角的小人,酒让这些人喝,酒无疑会成了坏东西。
认为酒是好东西者,高兴的时候它能为你助兴,悲伤的时候它能为你解忧。
酒是在文人雅士眼里,它是点燃诗情的引子。曹孟德横槊赋诗,对酒当歌,借杜康以解忧,他的酒慷慨中透着苍凉;陶渊明“欢言酌春酒,摘我园中蔬”,他的酒恬淡中透着怡然自若;嵇康“浊酒一杯,弹琴一曲”,他的酒逍遥自在;李太白有举杯邀月的雅兴,杜子美有白日放歌须纵酒的潇洒,苏东坡有把一樽还酹江月的胸怀……
认为酒是个坏东西者,觉得喝醉的人可能丧失理智,做出不该发生的事。因此它曾一度被美国人认为“是犯罪的根源”。而在古代中国也有类似的酒禁令,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曰:后世必有酒亡国者;周公颁诰,严厉禁酒,唯恐民众败德伤性,损害元气;汉律规定严禁三人以上“无故群饮”,否则罚金四两。
北魏文成帝太安四年,农民丰收后酗酒闹事,因此,文成帝为此下令禁酒,诏令明言:酿、沽饮皆斩之……而夏桀“为酒池可以运舟,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醉而溺死者,末喜笑之以为乐”;商纣,“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使男女裸,相逐其间,为长夜之饮”,更是让酒上升至荒淫无道的象征……
说酒是好东西,也有一千个理由,说酒是坏东西,同样也有一千个理由,咱们不用纠结了。其实,酒不过是人类的一种工具而已,无关乎好坏,酒的至善至恶,均是人性善恶在左右。就好比菜刀,它的用途是切菜,可有人偏偏拿它去杀人,咱们也不能说菜刀就是坏东西吧?
说千道万,还是回到上面讲的主题,酒是不是好东西,关键在于喝酒的人。
呃,人在江湖走,哪能离了酒?“不去不去又去了,不喝不喝又喝了,喝着喝着喝高了……”走吧,哥们,有空咱们再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