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t house里,站在吧台一角,一边望着吧台或客座,一边抱着双臂,脑袋随着电音节奏不知不觉便扣着点打拍子的年轻人就是paul。宽松的t恤搭宽松的大马裤,一身休闲打扮的他腼腆地表示,自己并不是啥训练有素的专业调酒师,只因那十几年的酒龄,才扮起了酒吧“调酒顾问”的角色。
运动男生的好伙伴多半会是各种碳酸饮料,paul的好伙伴则是美型的鸡尾酒,人家渴了喝可乐,他则会调杯小酒抿抿。在温州这个二线都还差点儿的三线城市,鸡尾酒的兴起恍惚间仿佛是上礼拜的事儿,而没事儿爱四处晃荡的paul却先民众好几步早在大学时期就跟鸡尾酒结下了不解之缘:在莫斯科的一间小酒吧,第一次喝到了莫吉托,于是在同一间酒吧接连喝了四天的莫吉托。
从此,paul便开始了对鸡尾酒的“南征北战”的小日子。早年在江苏时,趁着地利每周末跑上海,游走酒吧间,品各式鸡尾酒,观看一些鸡尾酒赛事,充分发挥不懂靠问的精神,坐吧台请教调酒知识,虽不免贴上几个冷屁股,但也因此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不乏调酒界的大师级人物。
这个酒吧遍地开花,鸡尾酒香处处飘的一线城市,培育了他对鸡尾酒文化独特的见解:喝酒要随意,调酒要随性。谈及鸡尾酒,从调酒技巧、选材、鸡尾酒吧里的电音,再到鸡尾酒背后的小故事,他总能向你娓娓道来,并拥有一整套专业的调酒器,摇酒器、调酒杯、调酒棒、吧匙等一应俱全,不是科班,却胜似科班。跟过于浮夸的自创花式调酒相比,paul更偏向于有历史故事的传统鸡尾酒,“对于花式,只远观不亵玩”。
如今在温州,鸡尾酒市场还不太成熟,所以,paul只能窝在家长草,以每个月去一次上海,一年中来几次出国旅行的方式,到各地去晃晃酒吧,吸取新奇的鸡尾酒文化。





